怎麽會知道?媽,算我求你了,我真的不能和他分開,他不能沒有我,沒有我他會死的……”
紀母見她仍然這麽堅持,情緒開始失控了,“他是個神經病你不知道嗎?再和他到一起,死的就是你自己!”
“你當年差點被他逼瘋,現在好不容易忘了,難道你還要再重蹈覆轍嗎,還要再來一次嗎?”
她見紀念初不說話,有些疲憊的揉了揉眉心,“你今天給我不用回去了,就在家裏好好待著吧。”
語氣很是強硬,不容拒絕。
“不行,我要回去……”紀念初低聲道,一邊說一邊用力的甩開那幾人,昏昏沉沉的腦海裏,滿是最後和裴梁城分別的時候。
她答應過他,很快就回去,還答應他會陪著他一起慢慢變好,會陪他去看醫生,他現在接到這樣的電話,肯定已經急瘋了。
他不能聽到這種話的啊,他會不會發病,他會不會又像從前那樣……
紀念初想到這裏,胸口一陣一陣下墜的疼,痛的她喘不上氣手發抖,眼前一片模糊,甚至都有些站不住了。
身後的紀母直接大聲嗬斥,語氣決絕,“你要是今天走了,踏出紀家這個家門,從今以後都別回來了,就當我沒生過你!”
紀念初停頓下來後回頭,蹲下.身子,許久才抬頭,眼眶通紅的看著她,“為什麽非要逼我……”
*
裴梁城看著手機,神色陰冷,雙手發抖,他就知道,不該放她走的,他應該把她關起來的……
怎麽能放她走呢,就跟當年那樣,她一走,就再也不會回來了。
對,應該把她關起來,這樣就沒人阻攔他們了。
她明明才說過會陪他一起變好,她又不想要他了,又要丟下他了嗎?
他換好衣服剛起身走了兩步,還沒到門口,心口就不可抑製的疼了起來,心髒“咚咚咚”跳的飛快,像是恨不得把他撕裂,伸手扶著一旁的牆,喘了兩口氣。
裴梁城伸出一雙抖得跟篩子一樣的手,無力地捂住了臉,一瞬間竟有些想哭。
他拖著這樣殘缺的身體和心靈,沒有一樣是健康的,他在她麵前裝的那麽好,就連每每吃抑製情緒的藥,都是偷偷的,從不敢在她麵前。
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敢在她麵前表現出真實的自己。
他不害怕在地獄裏,他害怕的是唯一能救他出地獄的人,現在也不要他了。
過了很久,他才顫顫巍巍的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有空嗎,來接一下我,我在家……”
霍政凡趕來的時候,身上的白大褂都還沒脫下來,急匆匆的。
剛開了門,就見裴梁城直接背靠在門框上,衣服鬆鬆垮垮的,臉色陰沉又病態,半垂著眼瞼,看不出什麽情緒。
隻有一雙垂下來的手,劇烈的發著抖,出賣了他此時此刻的情緒。
他走過去,看清他的樣子後才淡淡的問,“吃藥了嗎?”
“沒有。”
霍政凡頓了頓,又問,“在哪裏,我去找出來。”
“我房間的床頭櫃下第二個抽屜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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