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會給他做很多好吃的甜點,教他識字唱歌。
可不知從什麽時候起,漸漸的,她臉上再沒了笑臉,再也不會抱著他教他唱歌,也不會再弄那些花草了,更不會給他做吃的,她每天都要一個人在房間裏坐很久。
他就算餓極了,去找母親要吃的,她也不會理他,成天神情恍恍惚惚的。
再後來,她有天突然抱著自己絮絮叨叨的說了很多話,具體說的什麽,他也記不清了。
破天荒的,那一晚她抱著他睡,他心裏很開心,久違的,終於又能享受到母親的懷抱,他聞著她身上若有若無的花香味,睡的很沉,甚至還做了個好夢。
可是第二天,她就自殺了。
她被人發現的時候,已經死了好幾個小時,躺在那堆玫瑰花從裏,渾身是血。
那一片嬌豔欲滴的玫瑰花,將她溫柔美麗的臉龐襯的血紅。
裴家的人很冷漠,左右她隻是個從偏遠小鄉村嫁進來女人,除了長得漂亮,一無是處。
若不是裴峰非要娶她,就連裴家大門都進不來,沒有人感到憐惜,就連一個像樣的葬禮都沒有,仿佛從未存在一般。
再後來,裴峰又娶了一個女人進家門,這次終於是個門當戶對的人。
可是那女人似乎特別怕他,但背地裏又總會偷偷扔掉他母親留下來的東西,說是晦氣,還愛在裴峰麵前告他的狀,說他看起來陰森森的,可後來沒多久,他們就離婚了。
再後來,徐汐苑來了,她是個很灑脫的女人,也不做作,從不掩飾自己的喜好。
她跟別的女人也很不一樣,從來不纏著裴峰,也不在乎他外麵的那些花花草草,似乎這一切都跟她全然沒有關係,就像隻為了應付一個形式。
可唯一不好的就是她不能生孩子,有身體上的一些問題,裴家的人知道後,對她很是不滿,可是又礙於徐家的勢力太大,沒辦法,隻能強忍下來。
徐汐苑和裴峰兩人沒有絲毫的感情,各玩各的,除卻一些必要維持親密的場合,比陌生人還不如,興許正是因為這樣,兩人名義上的關係倒也維持了很多年,直至今天。
裴峰除了名義上有他一個兒子,也再沒有別的子嗣。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徐汐苑自己不會有孩子,還是因為別的什麽,一直以來都對他還不錯,說下來,徐汐苑比裴峰這個親爹對他還要好上幾分。
他和裴峰,從小到大,就沒說過幾句話,父子之間見麵後更是尷尬的要命。
裴梁城站在門口,久久的都沒有進門,還是一個傭人從裏麵打開了門,見到他嚇了一跳,“請問您是哪位,有什麽事嗎?”
傭人的臉很麵生,他麵色冷淡,“我是裴梁城。”
“是二少爺嗎?”那傭人一愣,驚訝的問,打量了一眼裴梁城,隨即飛奔進了宅子中。
她也在這家做了三四年工了,卻從來沒見過傳聞中的二少爺,也不知道今日怎麽的,居然突然回來了?
不一會兒,徐汐苑推門走了出來,見到他先是有些驚訝,隨後將他拉了進去。
“怎麽突然回來了?你爸他不在家,我約了紀太太,這會剛好要去見她了。”徐汐苑坐在沙發上,端起了桌上的茶,小酌一口,又輕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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