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對著他做了個口型。
那口型是——我愛你。
就這麽一個簡單的吻,卻讓他心中突然靜了下來,思緒也不再被那些紛擾,情緒被撫平,兩人再顧不上任何,緊緊的抱在一起。
城城,我會一直陪著你,不論如何。
紀念初下巴靠在他肩膀上,無聲的說著。
-
裴梁城一早就去做治療了,他在另一棟樓,紀念初本來想跟著去,卻被醫生勒令好好待在病房裏,還要等脖子上的紗布可以取下來之後才能出去走動。
她在病房裏無所事事,正打算看會書打發時間,門卻突然被推開,來了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竟是許久未見的陸黎。
她頓了頓,抬眼看他,指了指自己的喉嚨,又衝著他搖頭,表示自己不能說話,在手機上編輯好文字遞給他看。
[陸公子怎麽來這了,有事嗎?]
陸黎似乎也不怎麽驚訝她失聲了,瞥了一眼她,眼神裏有些讓她看不懂的情緒,在她身側的椅子上坐下來,挑挑眉問道,“被裴梁城打的嗎?”
紀念初一愣,隨後冷冷的看著他,又在手機屏幕上打字,[你到底想說什麽?]
陸黎眼尾微微上挑,笑道,“不想說什麽,我是你下一部戲的投資商,住院了,出於關心,難道不應該來看看嗎?”
“我是個商人,要是電影女演員真的出什麽問題了,那我不是虧大了?”
[我嗓子很快就會好,不會耽誤多久,就算真的不能拍,你也放心,違約金我賠付的起。]
陸黎聳聳肩,不可置否。
他當然知道她賠的起,紀家也不是什麽小門小戶,這錢雖然說也不少,但是對於紀家來說,卻算不得什麽。
“當初我就說過,他不是什麽好人,現在信了嗎?”他盯著她看,眼神悠長。
還沒等紀念初開口,他忽然俯下身子將臉湊近了些,語氣誘惑,“反正紀家也不會同意你們在一起,要不,你跟我試試?咱們兩家正好也是門當戶對,說不定還能帶來意想不到的結果。”
紀念傷的是脖子,不是手臂,力氣還是有的,直接將他一把推開。
她這下也不用手機了,嫌麻煩,直接拿過一旁的可擦白板和筆,在上麵唰唰的寫著。
這還是昨天大老板跑出去給她買的,說是交流更方便……
她將可擦白板轉過來給他看,上麵飛揚的字體寫著。
[不。]
一個字,很大,也很簡潔。
陸黎不在意的笑笑,重新坐了回去,“既然你這麽不願意,那算了。”
“強求的也沒意思,我可不像裴梁城,能為了一個女人這麽瘋狂。”
瘋狂到,甚至聽說願意放棄裴家繼承權?
簡直快把自己的命都搭進去了,如果讓他為了哪個女人放棄陸家的繼承權,那不可能。
他們這種人,到頭來還是錢權比較重要,追求的那種快意,感覺,是任何都替代不了的,又怎麽能不要呢?
紀念初又在可擦白板上唰唰寫下一行字,[你怎麽知道我在這裏?]
陸黎有些好笑的看著她,“我想知道這些還不簡單,又不是什麽難事?”
紀念初這下也不回答他了,安安靜靜的看著他,不知道他想做什麽。
“你想起從前的事了嗎?”他突然開口問道。
她點頭。
這下兩人皆是沉默了一會兒,氣氛逐漸變得有些奇怪,門外突然有人推門進來。
兩人齊齊往那方向看去,隻見於冉走了進來,看見陸黎,一瞬間表情有些僵硬。
“你是,中銀國際的那個陸少?”她放下手中提進來的水果和零食,挑挑眉看著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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