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以後他又是一個人了!

許準暈倒了,就倒在賀氏集團樓下的馬路上。


間隔不遠的賀氏集團頂層辦公室,賀成揚正在和其他太子黨通電話,安排晚上去哪個場子裏尋歡作樂。


兩個熱心女孩叫來救護車,許準被送到附近的醫科大附屬醫院。


他醒來的時候,晚霞正在下沉,病房裏開著一盞昏黃的燈。


許準動了動身體,發現自己手背上紮著吊瓶。


他睜著空洞的眼睛,看著液體一滴一滴的落下來,液體已經下去一大半,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很快也要走入尾聲。


護士來查房,看到他醒來,立刻叫來醫生。


趙知遇見過太多白血病患者,比許準年輕的也有很多,卻從沒有一個人像許準這樣特殊。


聽他講完病情的嚴重性,許準隻是輕輕地應一聲:“謝謝醫生。”


與那些歇斯底裏、痛苦哭嚎的患者比起來,許準太安靜了。


安靜的讓趙知遇覺得他根本沒有一點求生的欲望。


趙知遇盯著許準的眼睛,在他漂亮的黑色眼眸裏,看到了讓人心疼的情緒。


他收斂心神,聲音都變得小心翼翼:“許先生,你以前在別的醫院確診過?”


“一個月前在六院看過。”許準倒是對自己的病情毫不避諱:“醫生說我隻有三個月的壽命。”


趙知遇:“這位醫生應該和你說過GLN這種藥,如果家庭條件允許的話,可以服用這種藥。效果不錯,能夠控製病情。進口藥確實很貴,國產藥現在也有,但是效果相對差一點。”


許準扯了扯嘴角。


GLN這種藥他知道,一瓶兩萬塊他根本負擔不起。憑借他現在的收入他連國產藥都吃不起。


若不是沒錢買藥,他也不會開口向賀成揚借錢。


許準垂著頭,很小聲的說:“謝謝醫生,我知道這種藥。”


趙知遇:“需要我給你開藥單嗎?”


許準搖搖頭:“不用。”


趙知遇沒說什麽,他看出來許準應該手頭比較拮據。


當天晚上許準就出院了。


他這種病住院打點滴根本沒用,醫院那麽貴,他也住不起。


回到出租屋,許準煮了點白水麵條,拌了點生抽填飽肚子。


他18歲就出來打工,一個人打三份工,掙的錢全部用來償還他父親欠的賭債。


最後把城裏的房子賣了才算是還清父親欠的錢。後來父親酗酒中風進了醫院,許準掏空家底給他看病治療,最後父親還是走了。


辦完葬禮,他兜裏空空如也。


許準重新開始打工掙錢,找了個業務員的工作,每天工作十幾個小時,隻為多跑一個訂單。


本以為熬過黑暗就是黎明,可他萬萬沒想到命運給他開了這麽大一個玩笑。


他得了白血病。


許準這一生經曆過無數的坎坷,過得比任何人都艱難。


可他卻不想放棄,他想活下去。


這個世界很美好,因為這裏有賀成揚。


他想活著,隻為能多看一眼他愛的人。


吃下最後一口麵條,許準把碗洗幹淨。


他回臥室準備睡覺的時候,看了一眼門口的地墊。


今天不用為賀成揚準備拖鞋了。


賀成揚那麽討厭他,怎麽可能還會再來找他?


以後他又是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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