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準腳步虛浮,被賀成揚這麽一扯,踉蹌著栽倒在他懷裏。
賀成揚聞到他身上濃重的酒味,眉頭一簇,臉色冷嗜駭人:“你喝酒了?許準,你是不是去逛夜店了?”
他沒有給許準解釋的機會,自作主張的往他身上安罪名:“你去逛的那個夜店?是不是GAY吧?你這種窮光蛋還學人去逛夜店叫MB,你可真不要臉!那種地方是你能去的嗎?你有沒有沾一身病回來?你簡直髒死了!”
賀成揚手勁兒極大,大手像鐵鉗一樣捏的他胳膊生疼。許準下意識地縮了一下胳膊,眼底閃過痛楚和懼怕:“我......我沒有去夜店!”
賀成揚陰森的雙眸死盯著他,“去哪兒了?給我說清楚!我在這兒等了你兩個小時,你給我出去鬼混!你簡直找打!”
他威脅性的舉起拳頭,嚇得許準縮起身體,哆嗦的道:“我......我今天去見客戶,陪客戶吃飯。”
“見客戶需要陪著吃飯?你是三陪嗎?”賀成揚語氣惡毒的嘲諷道:“是不是這次陪吃飯,下次就要陪上床?”
許準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思議。
平時賀成揚嘲諷他不要臉、犯賤,他都能忍。
但他不能這麽說他!
他隻跟賀成揚做過那種事,根本沒有陪過別的男人。
怎麽能這樣侮辱他?
許準紅著眼,像隻被惹怒的小獸:“我隻是陪客戶吃飯,才沒有你說的那種事!”
“為了合同能陪我上床,自然也能陪別人上床。你就是個賤、貨,離開男人就活不了。”
賀成揚嘴上這麽說,但心裏其實也知道許準不可能陪別人。
他等了兩個小時,心裏氣不過,說幾句氣話而已。
可許準卻被他這幾句氣話傷的痛苦不堪,他狠狠推開麵前的男人,聲音都在發抖:“我不是你說的那種人。我隻和你做過那種事。你憑什麽這麽說我?賀成揚,你怎麽能這麽混蛋?”
被人罵“混蛋”是第一次,還是被平時軟綿綿總被他欺負的許準罵。
賀成揚感覺男性尊嚴被挑釁,他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凶狠起來。
“許準,你膽肥了,敢這麽罵我!”
賀成揚拽著許準的胳膊,將他掀翻在沙發上,欺身而上,撕扯著他的衣服。
許準驚慌失措的掙紮:“你......你放開我!”
“我今天就讓你看看,你自己有多賤!”
賀成揚抽出領帶,三兩下將許準的雙手綁在一起。
許準的掙紮連個水花都沒掀起就被他扒個精光。
然而賀成揚隻是打開了褲子,衣服都沒來得及脫掉,他已經迫不及待的占有身下的人。
他覺得自己著魔了,看到許準就忍不住想要和他做這種事。
賀成揚是帝都有名的公子哥,有錢有顏有權勢。他身邊不缺人。隻要勾勾手指,一堆男女擠破頭往他身邊湧。
可這麽多年,他隻有許準一個情人。
賀成揚有時候自己也納悶,怎麽就對許準這麽著迷?
後來他想明白了,他喜歡的隻是許準的身體,夠騷,操起來舒服。
賀成揚掐著許準的腰,在他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指印,他舒服的眯起眼睛:“許準,你一個男人怎麽比女人還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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