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鄒非池眼底一怔,看見她輕慢卻又決絕笑著,是那樣放肆張狂,卻又苦苦卑微支撐著自己才活到了今天……
“沈笑……”鄒非池眉宇都擰起,可他來不及再訴說,隻聽見一道女聲好奇響起,“哥?”
前方出現一個二十歲的年輕女孩兒,她俏麗的短發,勻稱的身段,眼底眉梢間都是嬌俏可人,透亮肌膚更沒有一絲瑕疵,一看便知是家裏富養的女兒,有著極其疼愛她的雙親……
“這位小姐是?”而她正望著沈笑,眼中充滿疑惑。
“鄒月,她是你的……”鄒非池作勢就要道明一切,被沈笑猛地打斷,“抱歉,打擾了!”撂下這句話,沈笑立刻疾步離開了。
鄒非池望著那逃了一般的身影,陷入了沉默。
鄒月走近道,“剛才的女孩子是誰?哥,難道是你的女朋友?”
前方不斷穿梭而過的路人,沈笑像是一抹孤魂飄著,她想到當年的鄒夫人,疼愛挽著心愛的女兒出席她十歲的生日會,她默默望著這一幕,聽見鄒夫人微笑說:月兒,媽媽愛你。
沈笑卻清楚,並不是每一個母親,都會深愛自己的孩子。
就比方是自己,她就不愛。
因為如果她懷上了聶修寧的孩子,那麽下場就隻有一個——打掉!
現在這個如果,即將成為事實,沈笑崩潰跌在浴室的地上,她手裏的驗孕棒,呈現兩條紅線。
她懷孕了。
……
彩色琉璃在黃昏的暮色裏五光十色,石頭砌成的牆上點燃了一盞燭火,周遭是昏茫一片,沈笑的眼前也是如此昏茫。
她坐在這裏已經一坐幾個小時,窗外的天空也從透亮將至黑夜。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最後還會回到這裏,回到這座兒時隻住了不過一個月的四合院小學堂。
沈笑低著頭,她的手垂在兩側,是拘謹的姿勢。她拘謹,並不是因為回到這裏讓她感到陌生不適,而是因為每次回來,都是在她最落魄最不堪的時候。
她想要向上天懺悔認罪,她即將做一個殘忍血腥的人,親手去扼殺自己的骨肉,可她甚至連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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