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寧一瞬心如刀割!
……
沈笑失蹤的事情,終於傳到了老太太的耳朵裏。
老太太得知後又驚又怒,一下子犯病氣倒了。老人家八十歲有餘,一隻腳踏進棺材裏的人,指著自己寵愛的孫兒半晌才顫聲喊,“你!你!你在造孽啊!”
聶修寧發不出聲音,是他在造孽,是他在造孽啊……
老太太心鬱氣結再也說不出話,聶修寧跪在她的床畔道,“奶奶,你放心,我會找到沈笑,我一定會找到她!”
聶修寧在找沈笑。
他不斷的找,沒日沒夜不停奔波,他掘地三尺一般的尋找讓人感到瘋狂。
旁人勸說都無用,關戎隻得請了言海藍來相勸。
聶氏大廈裏車隊正準備要出發,前往附近城市搜尋。聶修寧風塵仆仆難掩疲憊,可那雙眼睛卻始終堅決狠猛。被籠子拘捕到後的野獸,呲牙碎骨也要掙脫。
“修寧!”言海藍拉住他的手,“你聽我說,如果沈笑真的決定要走,不要再去找她了!你這樣強行去找她,就算找到她了,她也不會願意回來!”
“修寧,不要去,不要找了……”
她這一聲喚得太輕柔,她輕輕一牽手,像是要將聶修寧喚回。
言海藍癡癡望著他,隻見他抬手撫向她的臉龐,那樣悵然囈語,“對不起,海藍……”
為什麽要突然道歉?言海藍不知道,卻又聽見他說,“我必須去。”
她眼中的柔情刹那化為驚詫,卻來不及再挽留,他的手已經放開她。一如五年前她哭求,他卻還是放開了她的手。可那時他們都身不由己,而如今她卻方覺,她好像失去了什麽……
聶修寧這一走,就走了近三個月。
北城已經轉為冷秋,商貿大廈即將召開第二次市政會晤,城中商界皆傳這一次鹿死誰手幾乎已成定局,鄒氏中途乘勝追擊,隻因聶氏總經理不知何故拋下整家公司銷聲匿跡整整一季。
就在會晤前夕,鄒氏來了一位不速之客,“鄒總!聶氏的總經理突然到了!他就在樓下!”
頂層的會晤室裏,兩個男人各自而坐,前者雲淡風輕,後者卻像是經曆風霜侵襲。
鄒非池尚未出聲詢問,對麵之人就已經開口,“我知道她在你這裏,是你把她藏了起來。”
聶修寧一雙眼睛直視而來,不帶任何遲疑早就奪定!
鄒非池道,“聶總原來是為了找人,但是可惜,我可不知道你要找的是誰。”
“整個北城,隻有你有這個本事能耐,也隻有你,這麽多年明裏暗裏糾纏她,甚至是多次向我討要她!除了你,沒有第二個人能把她藏得滴水不漏,更沒有人能讓她欠下人情!”
聽著那沉靜男聲,鄒非池整個人凜然,聶修寧一凝眸終於揭開背後深藏的又一真相,“因為她身上流著鄒家已故第二位夫人的血!因為你,鄒非池,是她名義上的繼兄!”
鄒非池卻嘲弄笑說,“十六年時間,直到今天,你才肯真正看她一眼,真是不值得。”
聶修寧無言以對無法出聲,心裏又被割下狠狠一刀。
是啊,全是不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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