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知音看著對麵有些搖搖欲墜的女人,她抬眸,“我已經把他安葬了。” “沒有葬禮,你就這樣安葬了?” 顧明珠瞪大了眼睛,“你怎麽能這樣?” 陸知音看著她即將摔倒的甚身子,急忙過去扶住她,看著顧明珠受到巨大打擊的臉,她抿唇,“很抱歉,這件事情,是我自作決定,但我,有資格自作決定。” 再盛大隆重的葬禮又如何,沒有辦法讓死的人活過來,顧正興血戰沙場一輩子,他可能死的時候,就是想安安靜靜的去吧。 他也跟她說過,他說抱歉,他沒能對她做到一個父親應該做的事情,但她不怪她。 都是命運。 已經既定發生的,無法改變,隻能接受,過去了的,終究是過去了的,不管你如何不願意承認,但你就是隻能按著上帝規劃好的路線走。 顧明珠推開陸知音的手,女人搖搖晃晃地朝著咖啡廳門口走去,但剛走了幾步,就暈倒了。 陸知音抿了抿唇,還是走過去,然後撥了個電話出去。 …… 鬱霆深接到消息的時候直接去了醫院,男人眉宇之間染著深重的疲憊,顧明珠彼時已經醒了過來,看到鬱霆深的時候,她有千言萬語,可是,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你怎麽回事,不是告訴你了在家裏好好休息,你亂跑出來做什麽?” 男人的嗓音裏帶著一點責備的意味,顧明珠餘光一瞥,看見男人西裝裏麵白襯衫上的紅色印記。 女人的口紅,她再清楚不過。 纖細雪白的手指緊緊地攥著白色的床單,她眨了眨幹澀的眼睛,然後冷眼看著自己麵前的男人,“我爸爸去世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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