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講了,風遲,她倒是完全沒告訴,畢竟本來也就隻是一年的同學情誼,不是特別的熟。 風遲看著她,“這有什麽對不起的,你現在在闌城嗎,我怎麽一直沒有見過你?” “沒有,我現在在法國。” “哦。” 風遲看了她一眼,男人應該是趕時間,“抱歉啊明珠,我手裏有個案子,現在要去見我的當事人,這是我的名片,私人號和工作號都是這個,有時間聯係。” 陸時安接過名片,“你還是一如既往,找到機會就推銷自己啊。” 陸時安看了眼名片,沒想到,風遲居然當了律師。 男人點了點頭,“那就這樣,我先走了。” “拜拜。” 風遲開車走了,很快陸時安也打到了車,然後直接去了酒店。 女人付了錢下車,就看見站在酒店門口不遠的男人,傅景森自己開車過來的,她抿了下唇,隔著這麽遠的距離,她都看得見男人右手那血淋淋的一團,這男人不壞有自虐傾向吧? “傅景森,你是不是瘋了?” 陸時安抿唇,她是真的把這男人當朋友,看到他這樣摧殘自己的身體,她多少還是覺得有些心裏不舒服,何況這個男人,還是因為她…… “上車吧,我送你去醫院。” 傅景森抿唇,“你走路怎麽不對勁?是不是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麽?” 她身上的衣服也和昨天不一樣,傅景森目光銳利的看到了她脖子上的痕跡,還有微微有些紅腫的唇瓣,腦子裏把那個男人詛咒了幾百遍,但表麵上還是一副沉靜的模樣。 陸時安微微撩了一下自己的裙擺,“就是不小心受傷了,不礙事。” 但她腿受傷了,自然不能開車,最後傅景森找了個司機過來,然後和陸時安一起去了醫院。 男人安安靜靜讓護士給他上藥,陸時安坐在對麵的床上,看著他,“真是難兄難弟,我腿才受了傷,你也跟著湊一手。” 傅景森看了她一眼,沒說話,“……” 半個小時後,陸時安跟男人去了一處咖啡廳,咖啡已經冷了,陸時安抿了一口,冷的發苦。 有時候喝咖啡,真的是花錢買罪受。 “我明天就打算回巴黎了,你呢,打算什麽時候回去?” 陸時安唇舌之間都彌漫著一點苦澀,傅景森皺眉看著她,“你想通了?” “什麽想通不想通,傅景森,你真的以為我回國就是想和他重新在一起嗎?怎麽可能。” 就一條就不可能。 他和蘇漾在一起過。 何況這幾天的相處,她已經把這男人都給看清楚了,他這樣的人,果然是沒什麽值得愛的。 傅景森抿了下唇,“你這麽想就好了。” 男人喝了口咖啡,“爺爺的病情也已經穩定下來,你既然打算明天回去,那我就跟你一起,巴黎那邊的工作也離不開我。” “嗯。” 陸時安攪了攪咖啡,眸子裏有些冷冽,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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