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三人見有人問話,李玉清正欲應聲,旁邊的和尚連忙用手捂住李玉清嘴巴,並搖頭示意不要回答,另有一個和尚則轉身望向門外戒備起來,李玉清想起之前和尚的叮囑,眨了眨眼睛,指了指和尚捂嘴的手,示意自己知道讓他放下手來。
雖然陳家無人應答,但王四爺本就是來探情況的,討水隻是找個上門的理由,有人應聲還好,這下沒人回應更說明有問題。於是便讓王知恩停下在陳家地坪邊上等待,自己則向陳家堂屋大門走去。
王四爺來到堂屋門口,見大門並未關死,有煙從門縫飄出,恰好被王知恩看見,以為是著火。王四爺並未著急推門,而是從門縫看向屋內打算先觀察一下情況,這一看就發現了屋內情況不對。他將禾槍從右手換到左手,右手掐劍指用出無字咒無字符,然後左手禾槍猛地往地上一頓,口中喝道:“吒!裏麵可是玉清在家,我砍柴渴了想到你家討杯水喝”。
隨著王四爺一個吒字喝出,屋內兩股糾纏的陰風,一道回到了童子像內,一道回到了神龕中央的排位上,卻不是李玉清公公的排位而是陳連升祖父之位。李玉清也突然打了激靈,腦子從迷糊狀態恢複清明,因為前麵的過程她仍保留有自我意識,倒是並未察覺到自己有被控製,不過原先著急和恐慌的情緒卻沒了,隻是有些許的疑惑。
“哦,哦,是王四叔啊,您進來坐下歇會我這就給您去倒!” 李玉清恢複清醒,沒再管和尚的叮囑連忙開門應道。“我人就不進來了,看你家好像正在給誰燒紙,怕是不方便。不過,今天也不是什麽日子,怎麽無故在家裏燒錢紙啊?”
前文說過,王四爺在村裏頗有威望,李玉清已經恢複清醒,心裏正有疑惑,聽到王四爺問起,也顧不上去接水,跑到王四爺麵前小聲說道:“叔,是這樣的,今天這兩個大師來我家化緣...”,李玉清把剛剛的經過大概講了一遍,不過並沒有講到自己本來識破了和尚的騙局,隻是說開始有些懷疑,不過後來和尚證明了,她才相信懇求和尚施救。
在李玉清講經過時,兩個和尚也收了童子像走了出來,因為大門遮擋,“和尚”們並未看到王四爺在門外施咒,以為來者隻是一個普通的農民便也沒有阻止李玉清的訴說,雖然那一聲吒有點突然,但他倆並未當回事。他們當時見被李玉清識破,沒有直接用邪術控製李玉清拿走錢財,隻是用了某種手段迷住了李玉清的心智,而保留了她的自我意識,並且還要裝模做樣做法的原因之一就是為了避免恰好有人到來撞見或者事後有人問起也不會漏出什麽破綻,頂多當是李玉清情急之下為了保命出錢請他們施救。
“叔,您也懂這些方麵的東西,您幫忙看看我公公是不是真的回來索命了?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害怕,之前總感覺有點迷糊,剛剛被您一聲喊才清醒了一點,現在想想總覺得哪裏不對”,李玉清講完事情經過又向王四爺詢問道。
倆“和尚”聞言正欲爭辯,就見王四爺把禾槍鬆開豎在懷裏,兩手手指交疊,左手指在上右手指在下,接著中指向天豎立,其餘幾指彎曲。。。用出請神指的手勢,向倆“和尚”問道:“魯班弟子王法枚見過兩位\u0027高僧\u0027,敢問兩位法號?我和雲門寺主持淨空大師倒是有過幾麵之緣,剛剛聽我這侄媳婦說二位從雲門寺而來,不知兩位與淨空大師是何關係啊?” 王四爺還特意加重了高僧二字的語氣。
倆“和尚”見此,知道王四爺不簡單,也沒回答所謂法號而是雙手合十說道:“原來是匠門高人,既然有您出麵,貧僧二人就不獻醜了,這就告辭!” 和尚留下句場麵話便要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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