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眼看李潤發的情況越來越不對勁,怕去去八卦鏡來不及,王知恩也顧不得爺爺的叮囑,從自己脖子上取下雷擊棗木做的符牌就朝李潤發胸口印去,一陣電流之感從手中流出,接著就隱約聽見一聲慘叫,隨後一道黑影從李潤發身上飄出消散在了空中。李潤發則瞪大眼睛,但沒有醒來,翻了個身,哼哼了兩句又睡著了。
王知恩見狀鬆了口氣,摸了摸手中的符牌重新戴在了脖子上。將符牌給他時,王四爺叮囑過他,這是給他自己防身用的,除了洗澡的時候其他時間不要取下來,也不要在外人麵前顯擺。“這個時候他們三個都是睡著狀態,應該不算違背了爺爺的叮囑吧”,王知恩如此想到。接著為了保險起見,從包裏拿出八卦鏡掛到了李潤發的床板下麵才回自己床上睡覺。至於為什麽在此之前不作此舉,是因基本沒有什麽機會,大家差不多同時爬上的床,開始室友們也沒有睡著,他不好當著室友的麵做這個舉動,而且他隻是猜測李潤發應該是撞了煞,但並不肯定他會再出什麽事,一般像他那時的狀態,隻要多曬曬太陽基本就沒什麽事了。
第二天早上卯時過半(6點的樣子),王知恩醒了過來,到李潤發床下取下八卦鏡收好。想著反正已經起來,這會外麵應該沒什麽人,就出了宿舍樓到他們樓棟的後麵草地練起了渾天動功。個把小時之後,一樓的宿舍陸續有同學起床的動靜,他便打完收功,去食堂吃了早餐,吃完又給室友帶了幾份回到宿舍。
推開宿舍門,楚良斌和劉率已經在洗漱了,看見王知恩進來,楚良斌問道:“顛哥,你咋起這麽早,幹啥去了?” “喏,給你們出去買早餐了”,王知恩提了提手中的袋子說道。
“我去,顛哥你就是我親哥!以後我就跟著你混了,但有所使,絕無二話!”,楚良斌端著漱口杯誇張且大聲地說道,口裏的牙膏沫子差點噴到劉率的臉上。
“行了,行了,你們趕緊洗漱來吃早飯,免得一會熱幹麵都坨了”,王知恩有些無語地說道。
李潤發這時也被楚良斌的說話聲吵醒,坐起伸了個懶腰,揉著自己的脖子說道:“斌仔,大早上的你鬼叫個啥啊,我晚上就做了個噩夢,本來想早上多睡會懶覺的,結果就被你給吵醒了。。。”
“不好意思哈,這不是顛哥清早就出去給我們帶了早餐,有點激動嘛!我說你昨晚上睡得也不晚,咋早上不見你醒來呢,原來是做噩夢了,說說看,夢見啥了?”
“發哥,你也該起來了,這要不是斌仔把你吵醒,你就隻能吃上坨成一塊的“冷幹麵”了”,劉率這時也插嘴說道。
“帥別,你還意思說。要不是你那天和我們說鑒湖那些鬼事情,我昨天晚上可能也不會做噩夢。。。”,李潤發爬下床聽見劉率的話,立馬還嘴道。
“咦,發哥你不是不信那玩意嘛?昨天還跑去鑒湖自習,咋地晚上還做噩夢了呢?趕緊說說看”,楚良斌見李潤發說是因為鑒湖的事才做的噩夢更加好奇了。
“你讓我先洗漱的。。。”,接著李潤發便大概地洗漱了一番,拿起王知恩帶回來的熱幹麵,邊吃邊說了起來:“我昨天不是在鑒湖自習太過入神就差點忘了時間嘛,回來的時候我就走的比較快,結果經過鑒湖大門旁邊那個通道的時候,不知被什麽絆倒在了地上,膝蓋都磕破了,當時就嚇了一跳。可能就是這個原因,昨天晚上我夢見有一個看不清具體樣貌的男人壓在我的身上,不讓我起來,我明明知道是夢,但是卻怎麽也醒不來,後來不知道咋地,聽見一聲慘叫,身上被壓著感覺就消失了,我就又睡著了”,李潤發因為覺得誤會侯婷是女鬼的事情太過丟臉就隻說是自己摔了一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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