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不醉畢竟煉化橫骨時日不長,一下子說了這麽多人話,還不太適應,停下話頭喝了口酒潤樂潤嗓子,才繼續說道:
“躲在這處這麽些年,我也想過要不要給人類傳遞消息,好讓人知道那柳樹精與那婦人的所為,但是我一介妖物的話又怎會有人相信呢?
能口吐人言之後,我本打算直接找上你們人類修道之士,但我家老婆子怕我被修士給斬妖除魔了,沒讓我去。好在今天遇到了你,才有機會把這事說出來。”
舒不醉在補充說這些話時,並沒有注意到王知恩的表情已經不對,實則他後麵所說王知恩都沒怎麽聽進去,隻聽到了最後一句。
“對,幸好我今天興致突起,來到這處遇到了您,要不害我爺爺的元凶隻怕就被我錯過了!”
王知恩有些慶幸地說道,語氣雖然還算平靜,但端著酒碗正在抖動的手卻說明他內心的怒火。
舒不醉這才注意到王知恩狀態的不對,連忙問道:
“小友,何出此言?莫非你家與那柳樹精本身就有仇?”
“嗬,直接的仇恨倒是沒有,但如果不是它作亂,或許就不會有我爺爺受傷這事。您前麵不是要找那黃皮子一家為山君報仇麽?現在我可以告訴您,那黃皮子一家多半已經被我爺爺給全滅了!。。。。。。如果不是因為那樹精,那黃皮子一家或許就不會來到我們這邊,我爺爺本來健康的身體也不會落得如此下場。”
王知恩將黃皮子到他家偷雞,後又附身到王池鑠身上,最後被王四爺滅掉一事以及自己的猜測告訴了舒不醉。
“你的推測沒錯,我跟蹤那黃皮子一家就是在這附近跟丟的,這裏離你家又不遠,時間上也能對上,這地界不可能那麽湊巧還有另外一窩成精的黃皮子。如此的話,小友你打算怎麽做?如果要找那柳樹精尋仇的話,老頭子願意充當馬前卒!”
“有這打算,您就不必參與了,我會請其他人族前輩出手,您身份畢竟不方便。我這次去也不完全是因為私仇,這柳樹精並沒有直接害我爺爺,但他害死了其他本不該早死的老人,隻要您所說無誤,我可以請大華鎮秘組的人出手。
我爺爺說他受傷是因為什麽因果報應,但我隻信除惡務盡!如果真有什麽報應,那我就是那邪精的報應。隻除掉柳樹精還不行,您知不知道樹精弟子也就是那婦人母子的一些情況?”
“那婦人名叫曹冬娥,其子名為陳祥銘。曹冬娥你們到了那邊稍微一打聽就知道,陳祥銘的話,據我前幾年得到的消息,好像貪汙上麵的撥款,被村民舉報,但不知什麽原因一直沒有被處理。如果你還要針對這對母子的話,還真的得利用官方的力量。”
“嗯,前輩說的是。謝過前輩的酒,也謝過前輩的消息。事不宜遲,小子這就告辭!”
王知恩站起身來,拱了拱手說道,舒不醉見此也沒有挽留,回禮說道:
“那就等你除惡歸來,我再以好酒相待!”
王知恩背劍離開那處山穀,路上想著怎麽處理這件事情。對於舒不醉所說,他並無太多懷疑。雖然舒不醉有借他之手為山君報仇的想法,但他事先並不知道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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