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壇裏的萬年青叢中,櫻花也已綻放兩度。
不管你是看它春的寓意,還是粉、紅、白的色彩,不管你看它時是帶著欣賞、喜悅還是如周恨櫻般帶著對東瀛的恨。這開了卻無果的花就在那開著,自顧自地開著。
它把自己的靈魂安放在一個人類無法觸摸的層麵上,心無悲戚,感情永遠飄在中間地帶,不必認真在乎與執迷不悟。不問收獲也不用付出,艱難而頑強美麗地存活在這個世上,任你潔清濁汙,它自盛開。
不像在世間爭命的人們,要受各種桎梏,懷念或遺憾於過去,憧憬或擔憂於未來,隻是遵循自己的盛開與凋零的自然之道。或許,做一棵不啟靈智的花樹也很好。
但幾度風雨過後,這盛開也終會落盡繁花,就像這象牙塔中的學子即將散場的青春年華,而王知恩亦不知道他如此平靜的生活還能堅持多久?
一切還未到來,暫時沒有答案,便先享受著這一份平靜罷。
||離·聚||
櫻花已經落盡,南湖的初荷悄悄露出了尖角。
王知恩、楚良斌這一批同學迎來了畢業的日子。
他隻是參加了團體的畢業照拍攝,畢業典禮都沒有去參加,楚良斌也沒有去。
把自己再偽裝得如何普通,終歸不是一個圈子的人。
他倆都已經在神秘圈出過手,在光處、暗處露了臉,與同學們保持一些距離,其實也算是一種保護?
劉率和李潤發知道一些事情,理解他倆的行為,在分別的最後一晚,劉率抱著王知恩痛哭,他要去澳洲留學了。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路,所謂的大變還沒有真正到來,那就先各自去追尋自己的未來。
陳穎那邊,王知恩也沒有去道別,隻是發了條短信,亦如前麵所說,有些牽扯或許該斷則斷。
各奔前程的別離,夾雜了些許的愁緒,大部分的同學和朋友懷揣更多的還是對步入社會的憧憬。
因為王知恩找的工作是在江城,張詩芮畢業後也就來了這邊。
江城離瀟湘龍城不算很遠,回去還算方便,那時的發展比星城要好上不少,而且這裏還有幾個王知恩不用顧忌圈子的長輩和朋友,這是他選擇留在這的原因。
張詩芮來的那天,天下了點小雨。
鎮秘組租的房子沒有退掉,王知恩自己接了下來,楚良斌則搬去了駐地。
王知恩將張詩芮安頓好,讓她住在了收拾出來的,原本楚良斌住但住得不多的臥室。
沒有選擇同眠,是出於尊重,另外就是王知恩房裏的小隔斷有供桌和桃木劍等物,張詩芮初入這個圈子,盡管以前受過夢境的困擾,但畢竟還是一個連門都算不得入的“菜鳥”,王知恩怕她見了又開始做噩夢。
趕路千裏的張詩芮已經休息,王知恩坐在書桌旁,聽著窗外的雨聲,想著過去的一些事和未來或許會發生的事,然後起筆在紙上寫道:
窗外雨聲淅瀝,
今相聚,是繼別離。
往後路遙未知,
提筆欲記無以寄,
隻得瘦句窮詞,
此章寫無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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