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手中的資料,王知恩思索片刻,心中有了打算:
需要煉製點合適的法器了,漢劍雖然趁手但還需刻畫符篆祭煉一番。
另外王四爺的銼刀是不錯的載體,其大小或許可以重新鍛製一下,作為飛劍備用。
如此一近一遠都有了對應的劍器。
桃木劍和雷木牌他打算送給自己弟弟。
雷木牌一直在他身上,雖然在兩次悟道之中,發揮了不小的作用,但放在他身上似乎有點浪費。
資料中關於禦劍之法以及道劍等的描述,確實給了他不少啟發,但因為沒有具體的功法,要將啟發轉換成實力,還需要實驗。
鎮秘處送來的複印資料已經看過,他對後麵疑似手抄的資料更加好奇。
打開細看之後發現,與其說是資料,不如說是一封信。
更加奇妙的是,寫這封“信”的人就是前麵謝師傅聊到的一個他很感興趣的人——
王言羽!
『爭琰吾兄:
莫要驚訝我如此稱呼,我是三槐堂王氏之人,王言羽。
往上推個一百多代,我們應該是親戚,你比我年長些許,便如此稱呼。
雖然未曾得見,但在鎮秘處的檔案之中,曾多次見過你的名字和事跡。
至於你的字,則是去年一個“少年高人”告訴我的。
看得出來,祂對你很是滿意。
我想你應該也不奇怪,我為何用的是祂吧?
對其身份,我心中有所猜測,但不敢確認,亦不可失敬。
不知道你經曆了與祂的見麵之後又看到我的名字,會不會產生一些奇怪的聯想,哈哈!
可以明確告訴你的是,我不是王禪老祖,但今日之我卻與祂有莫大的關係。
在我之前,我這一支王氏與鬼穀頂多就是同屬一個大支。
我之前甚至不知道祂姓王,10歲之前我就是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孩,言羽成詡純粹就是一個巧合。
但十歲的一個夢,就讓這個言羽之名變得似乎不是巧合。
那個夢裏,一個額頭飽滿,長相奇異的老者給我腦子裏塞了一大堆東西,基本上都是術數之道,縱橫之道有但不多。
成年之後,我便以鬼穀後人的身份進入了鎮秘處。
成為了一個無名無職但地位卻頗高的“謀士”。
再後來,我在檔案中發現了你的存在,我真的很高興。
你居然能以幾乎一己之力破壞掉兩次東瀛的伏擊,真了不起!
……
這個世界有許多我們不知道的隱秘,我們夾雜在其中,知道半個都不到的真相,真的很難受。
閑話不多說了,突然起念寫這封信給你,是我預料到明後天我也要遭受伏擊了。
在這之前,鎮秘處隻有趙處和尚處知道我是處內之人,之後或許就很多人知道了吧。
如此情況下,境外對我了解或許就是鬼穀傳人,家承散修這一重身份。
也是因此,他們才敢對我動手吧。
剛好,我也可以以此做一些布置,但是這之後我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雖然有布置,但他們敢在京都之地動手,對於我能不能活下來,我並沒有信心。
好在,這個時候有機會給你寫一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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