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亭…醒醒。”
“醒醒醒醒——”
“初亭,你午覺怎麽睡這麽久呀?我們該出門啦。”
“我不去北京…我要去看我爸!”恍恍惚惚,宋初亭突然驚醒,急說。
“去什麽北京啊?”夏輕輕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沒,沒事。”宋初清醒幾分,昨夜一夜沒怎麽睡,也就午睡多睡了會,想到剛才的夢,後背滲出一層冷汗。
——她夢見去北京做手術,醒來後已經錯過父親的最後一麵…夢裏的痛苦和遺憾…現在想到都痛。
“不去北京,但我們要出發了,快點快點。你的外套,是床腳這些嗎?”
宋初亭混混沌沌,想到剛才的夢,還心有餘悸,她午睡穿著薄毛衣,套上外套後便被夏輕輕拉著去刷牙。
她機械性地刷到一半,宿舍門嘎吱一聲被推開,熟悉的年輕女聲傳來:“你們宿舍怎麽中午睡這麽久啊,快點,下午兩點半出發喔~”
“卿老師,我們馬上了!!”
“走啦走啦,初亭——”宋初亭刷完牙,被夏輕輕拖著走幾步,快走到門邊,才反應過來,“去哪?”
夏輕輕:“定向行走啊,昨天不是說過嘛。”
“啊?你們去吧,我就不去了。”
宋初亭想起來了,昨天夏輕輕好像同她提過,但是她哪裏有心情?
“走吧走吧,不是上課,就當是出去玩。”夏輕輕拉著她往前。
“我真的不想去…”
宋初亭剛掙脫開她的手,又被另隻手挽住,卿梅老師說,“宋同學,出去走走吧,老待在房間裏會生病,下午陽光很好的。”
宋初亭是真的不想去,心裏焦灼,沒有任何出去玩的心情;但是後麵同學往外擠,她又被兩隻胳膊拖著,拉出宿舍門。
門一鎖,宋初亭也回不去了,她沒帶鑰匙,深吸一口氣,隻好跟著大家下樓。
*
“初亭,不要怕。一會卿梅老師會先帶你走。”一路上,夏輕輕對她說。
宋初亭從學校大巴上小心翼翼下來,午後的陽光很暖,她看不見,但是能感覺得到,暖暖融融,一縷縷的。
她強打起精神,跟著老師一同往前。
宋初亭瞎了四個月,在以前的醫院,醫生也教過她使用盲杖行走,還跟著舅舅舅母們坐過高鐵,雖說她幾乎沒出過門,但是在老師帶領下,也沒有那麽害怕。
老師帶了一會,就讓她跟著其他同學一起嚐試。
定向行走一直是盲校的定期活動之一,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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