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你。”
那人說這三個字時聲音似乎放的低沉,顧與修一瞬聽著有些恍神。
直到車停下來司機扭過身哈哈道:“小夥子,到了。三十四塊八哈。”
顧與修收回神笑了笑道,“謝謝。”
也是等他結賬下了車才知道……路邈電話那頭裏模糊其詞的意思。
橋墩下被禍害的那輛黑色車整個車凹進去大半個車屁股,自己肇事的車倒是安然無恙就掉了個保險杆。
肇事的路邈異常乖乖蹲在橋墩尾,他剛才該是受到了教訓,那滿頭小黃毛蔫巴巴垂了大半,一見顧與修兩隻眼嗷嗷放光扯著他衣袖不放,悄摸摸道:“他這車進口的!我剛才百度了,起碼這個數。”
他偷偷比了個七的手勢。
顧與修眼皮重重一跳,他小半年工資,說不心疼那是假話。
“喲?你是車主?”倚在車門抽煙的那人扭過頭古怪一笑。這人生了一雙很好看的眼睛,狹長的眼上挑綻開桃尾偏生風流,卻多了幾分戲謔的邪氣。
“這位先生”顧與修上前幾步,:“不好意思,我弟弟給您添麻煩了。”
“你弟弟?真夠有本事的!闖了鍋剛才還想跑。”他掐斷煙比了個大拇指,:“說吧怎麽賠錢?現金還是轉賬?”
“我……”
這個點銀行裏應該不營業了,可這麽一筆數字要讓他一時也拿不出那麽多。他想著總要些什麽。
“哥..車主不是他。”路邈像看到了什麽扯了扯他的衣袖,“你回頭。”
“嗯?”
眼前一隅傘擋著落下的雨,顧與修豁然睜大眼睛聽見身後那是誰淡淡說一聲,:“十安,別鬧了。”
別鬧了,他聽過的。
別鬧了。
顧與修你別鬧了。
何其耳熟?
顧與修忽然一笑,他低斂目慢慢過回頭,見眼前撐開一柄黑傘似隻黑蝶,路燈下傘濃重的陰影像隻巨大的怪物要吞沒他。
韓之白還拎著一打咖啡,握著骨柄的那隻手也很好看,指節根根分明修長,從前他總是說法醫的手總歸比平常人精細。
看著自己的這張臉是極好看的,清淺的瞳映著顧與修兩個小小的倒影。
他忽然想起來從前有回韓之白走後,樓下阿姨鄭重其事上門勸他“:小顧啊,你這對象好看歸好看,就是看著冷了不大愛笑,也不著家,唉……”
其實顧與修知道,他起來很好看。
隻是他不愛對他笑。
就像自己從來不喝苦的咖啡,卻假裝了七年。人們說世界上有三種東西藏不住,噴嚏,貧窮,愛情。
可這世上破敗的婚姻也大抵分為三種,歇斯底裏,好久不久……還有最後一種。
這雨有些大了收不住,眼睛裏看的東西就有些模糊不清,各色霓虹光刺的眼睛疼。
“您是車主?”顧與修直起身子看著眼前人,:“實在不好意思,我賠您卡還是現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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