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車。”韓之白打車開門示意。他一向如此,做的決定果斷幹脆沒有回轉的餘地,從來都是這樣。
車內音樂舒緩的在唱些什麽,顧與修僵著身上了車也聽不大清。韓之白極有耐心,大概有一首歌放完,誰也沒說話。兩人靠的近,顧與修可以清楚的看清他半邊臉,聽見此起彼伏的呼吸。
車上暖氣開的足,顧與修上車時瞥見他一截掀起的袖口上晃眼的是兩顆漂亮的鑽石袖扣,他看了一眼便挪過眼睛不去看它。
那袖扣是顧與修從前送給韓之白的生日禮物。那時候跑了幾個商城才找了這樣一對,可惜以前卻沒見他帶過幾回。
剛才雨下的大,他頭發上都有些濕了。顧與修低著頭遞過紙巾輕道:“擦一擦,小心待會兒感冒。”
小心感冒。
從前也是這樣,韓之白在勘察現場淋了雨回家,沒一會兒顧與修急急忙忙從冰箱裏掏出兩罐可樂丟下去兩塊薑熬出汁水端上來,非得哄著他吃下去才放心。
“擦一擦,小心感冒。”空氣裏似乎還有那股味道,又奇怪又甜膩。
“為什麽換號碼?”韓之白收回搭在方向盤的指尖,轉過頭那雙深瞳望著他問。
顧與修笑了笑扭過頭去看窗外的燈光,語氣尋常解釋道:“以前的手機丟了。你怎麽……這時候來了?”
韓之白別過頭盯著他的側顏,:“恰好路過。”
“賠償我會周一轉過,今天實在抱歉了。”
韓之白看著他的目似深海水晦暗看不清,末了吐出一個字,:“好。”
“之白,”顧與修下了車合上車門,他斂睫道了句:“你以後,不必再來。”
晚上十二點多,顧與修莫名其妙的失眠了。他大半夜藏在廚房煮薑湯,倒是把半夜起來上的路邈廁所被嚇了一跳。
“爸爸……”言挪小朋友在被窩拱啊恭探出半個腦袋:“媽媽什麽回來?”
這奶香噴噴肉烘烘的一團兒貼著自己實在好聞,顧與修摸摸他的發闔上眼輕輕道,“明天……明天就回來了,睡吧。”
到了半夜顧與修好不容易睡著,夢裏卻皆是從前那些事情。
夢裏那七年他滿心歡喜的等待著誰,每一日,每一日。好不容易等來那人說,“要不我們試一試?”
他是那樣的歡喜,不過兩個月卻是一句,“我不可能不幫她,顧與修,我們離婚。”
那時他才知道,無論那人一心要護著的誰,從來,都不是他顧與修。
第二天隔壁一大早哐啷啷搬家,路邈不用上班一覺睡到十點半才被吵醒,他戴著新耳麥探出半個身子,“師傅嘿!這間租出去了?”
“是啊。”那師傅搬著好大一箱子道:“聽說一下子付了幾年的房租,可大方了!”
“還有這樣的傻缺?”路邈一下子了樂,就這破小區指不定哪天被當成危樓拆的幹幹淨淨還付了幾年房租?“叫什麽呀這哥們?”
“姓什麽...姓什麽...”那搬家師傅也好一會兒總算想起來了,“哦,好像是姓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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