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知是誰小心問了句,“這……為啥啊?”
嚴朗忙著往酒裏加冰塊,“他那個小青梅懷了。”
“哦……”
這下知道了。大家都是男人,男人什麽德行都知道,家裏頭的哪有外頭的好吃?都是心照不宣。
這桌上另一位李總也算是色中餓鬼了,外頭養的小情人無數,他說起這種事情可是熟門熟路:“要我說啊……這男人外頭有幾個,正常啦。”
“是嗎?”
嚴朗皮笑肉不笑喝下一口酒,桌上幾位又熱絡起來忙著倒酒,忽然聽得一句:“可那閨女也不是他的,他啊,這算大義滅親了。”
嚴朗也不看旁人,他順手將杯子裏的冰塊搖的叮當響,將杯舉過頭頂,看杯子裏金燦的酒液落在曖昧的燈光中流轉,一笑:“某些人呐,如今連家門都進不去,真應了那句話。”
局上不知是誰比了個大拇指,“您這哥們實在是藝高人膽大,我佩服。反正我是服了。”
嚴朗笑眯眯的,說到這兒他想起來上回見得那個嬌滴滴的小姑娘,好像叫……棠棠?韓棠棠?
對了,還有這茬子。在這節骨眼,這下若是撞上了有熱鬧看了。
他韓三要是不挨耳光,他這個嚴字反過來寫。
周二,八點。
顧與修出門時碰上韓之白,他什麽也沒說,倒是後頭的路邈殷切招呼:“韓哥,你早飯吃什麽呀?晚飯吃什麽呀?索性到我們家來吃得了。”
韓之白一雙眼睛往顧與修身上挪,淡淡應了聲。這時候路邈忽然想起什麽來,他多了句嘴:“哎,韓哥,昨天晚上你打電話誰啊?我看你笑的很開心,你女朋友啊?”
韓之白該沒說什麽,顧與修抱著小朋友玩他的手,低著頭神色如常一笑打斷:“時間到了,路邈我們該下樓了。”
“哦……”路邈應聲一低頭,他就看見顧與修懷裏的二十斤小朋友奶凶奶凶的盯著自己,還記仇呢?小心眼
路邈訕訕摸摸鼻子,扭頭問他:“哥,周末公司聚餐不是帶家屬嗎?你帶上你兒子跟我,還有程姐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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