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她小心問，“您是言諾的……堂兄？”
韓之白說的簡白，“不是。”
“那……”
顧與修聽得是哭笑不得，他趕緊轉過話題:“老師，請問發生了什麽事情？”
“那個……”年輕的老師十分躊躇，“他……咬了別的小朋友。”
“……”顧與修扭頭看了眼在旁邊吃手的言諾小朋友，“老師實在不好意思。”
“沒關係，言諾小朋友很聰明，思維能力也比別的小朋友敏銳隻是……”
“您說。”
朱老師慢慢道，“我們建議您把他更好的學校，言諾他可能:……不太適合我們幼兒園目前的授課方式。”
顧與修握著的杯子不自覺灑出些滾燙的熱水。
這事一出，他愁的不行，出來時低著頭對韓之白道了聲:“今天麻煩你了。”
韓之白盯著他，“沒關係，有償。”
很快他就知道有償是什麽意思。
三歲的言諾小朋友尚不知愁苦，吃飯的時候坐在特製的小木坐位置上，肉爪子握著小木勺敲的叮當響，店主家的小姑娘見他喜歡的直揉弄臉蛋。小姑娘踮著腳偷偷問店主，“爸爸，我們能養一隻小弟弟嗎？我可以把他養在多多的窩裏。”
“不行。”太蠢了。
顧與修點菜時特意避開了海鮮，備注不放五辛，不放辣，那位店主聽著一雙眼睛放冷光。
筍丁炒雞片，糖桂糯米藕，排骨湯菜上齊。
韓之白安安靜靜喝著茶，優雅的給他夾一筷子筍幹，夾一筷子雞丁，又盛了一碗湯慢慢涼著。
湯送到眼前，顧與修後知後覺琢磨出不對勁，“你在做什麽？”
韓之白喝了口茶放下杯子，他看著他一字一句說:“我在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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