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挑不出錯處,而他太皮實。
小時候每回在大人們拿藤條追著他打的滿大院躥的時候,他哥就坐在裏頭安安靜靜眼皮都不抬的已經自學完成了幾年後的學業內容。等他摸著屁股咬牙切齒追上去,他哥又跳級去了另一所學校。在小林洲眼裏,他就是仰望而不可及的光,又愛又恨。
現在?等著吧。他哥啊,先把自己眼睛裏的路障照亮吧。
“你哥就是作妖。”最後嚴朗篤定的說,“這回,又得被轟出來。”
林洲抽出十塊錢抬起下巴:“我賭百分之百。”
今天晚上,指不定出什麽事情。
晚上六點多。月上枝頭,花影綽綽。
三個大人立在院裏頭,時燕立在跟顧與修前兒,聽韓之白簡單用他的“丈夫”介紹過自己,眼睛裏勾起意味不明饒味笑容戳破這話,“哦?是嗎?我還以為與修一個人跑這兒來,是跟誰鬧離婚了。”
顧與修聽著這話心裏頭暗暗抽冷氣,他知時燕心思縝密,卻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叫他全看出來了。著實可怕。
韓之白卻是聽時燕喚的如此親昵,眉梢蹙了深瞳轉過去看顧與修幾眼握住他的手,略噙了笑抬起頜望著時燕,“學長鬧脾氣,自然不會講給外人聽。”
“外人?”時燕搖搖頭輕歎,“他吃我的,住我的,”他去看小姑娘,“時玥你叫他什麽?”
小姑娘十分乖順貼著顧與修軟軟糯糯道,“顧爸爸。”不明情況的時玥小朋友扯他的衣擺,仰起望著他的大眼睛滿是天真:“顧爸爸,你跟這個叔叔離婚了嗎?那可以跟我爸爸結婚了嗎?”
顧與修的手倏忽被捏緊了。這場麵古怪的很。這兩人倒是跟孩子鬥氣似的一個比一個幼稚,偏偏他一隻手被韓之白攥的死死地掙脫不開。一個是他越發琢磨不透的前夫,一個是同處屋簷下的卻還是陌生人的房東,他偏偏什麽也不能說。
顧與修還沒說什麽,他就聽見韓之白擰著眉果斷告訴小姑娘,“不可以。”
“為什麽?”時玥執拗的想追問到底。
“沒有為什麽。”韓之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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