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個不能說,不過這些年,”李牧拿了根煙要遞過來,他想了想大概又意識到醫院裏不能抽煙擰著眉收回去,“我還沒見過他這麽緊張。”
“是啊,”顧與修聽著回過身一笑:“我也沒見過。”
“這樣啊…”
深夜十一點。
今天關於秦知稔住院的事情大概秦家人還不知道,顧與修也沒見其他人來過。那位李牧大概是很習慣這樣的情形,他貓似的警覺蹲在一旁吃完火腿三明治,抹幹淨嘴,“你不吃啊?”
幾個小時坐的久了骨頭裏都有些僵硬,顧與修挺直背脊看著裏頭,轉過目笑了笑,“麻煩告訴…韓醫生,我先走一步。”
“哦,好啊。”
他最後看了裏頭的人一眼,轉過身。
兩個月。
很多事情就是在這兩個月發生的,之間韓之白回來過一次。
那時候天還沒有黑,廚房裏排骨湯咕嘟咕嘟冒著泡,桌上擺著兩幅還未動過的碗筷。
顧與修蜷縮著指接過韓之白給的文件,他低頭看文件上那字羽睫顫顫,等一個一個看清楚後,抬起頭微笑了笑:“好,我答應你。”
為什麽不問呢?或許……答案他自己已是心知肚明。
偏偏世事難料。
去明證局辦手續的前一天,他見過一個人。
那位夫人跟韓之白生了七分相似的眼睛,別樣韻味。她優雅兩指遞過一份請柬:“我知道顧先生有自己的事業,也有體麵的工作。以後在我的能力範圍以內你需要我幫助都可以提出來。”
“謝謝。”他笑著,蒼白的指節握緊茶杯。
說到底最後,他與韓之白之間也隻剩下這幾個字。
離開江城後的幾個月,一天夜裏他在醫院裏頭撞上個赤著腳衝出來的姑娘,天氣那麽冷,她一雙腳踩在碎冰上凍得通紅。
這個姑娘叫程芸,她說自己沒有家人。顧與修湊了錢給她離開,可沒過幾天,她過幾天又回來了。
言諾出生後,程芸在保溫箱外頭整整候了三個月。
“沒關係,你抱抱他。”
於是她小心翼翼歡喜的抱起言諾,第一次展開笑。
兩年後,他養了十多年的沉默在一次冬日裏頭冬眠,再也沒有醒過來。
那時候言諾滿地爬的時候不知從何處找了一本書,撕的麵目全非還搖搖晃晃爬起來顯擺著遞給他。
顧與修接過,看清那上麵一分為二的一句話。
曾是驚鴻照影來。
他笑了笑,合上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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