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的情緒趕忙上前親親熱熱挽著韓夫人，卻被她拉著手不痛不癢訓了幾句:“一個人跑出去，我還沒說你。”
“您別生氣。”她撒嬌道。
“還說呢。”
韓之白從進了屋開始就一字未說。這會兒韓夫人見他還遠遠站著也不上前，便望著他淡道一聲，“坐吧。”
秦知稔頗有眼色，“您跟之白也好久沒見了，你們先聊。”
“去吧。”
等她出去，韓夫人倏忽語氣淡了幾分輕描淡寫說:“知稔這孩子，她去找你也不告訴我一聲。”
韓之白看著自己的母親語意清冷開口，“我有話想跟您談。”
“你說的有話談談，”韓夫人兩指輕撚眼前的骨瓷茶爐倒了杯茶，優雅的喝了口，才抬起同他一樣的眼睛:“也包括離婚這件事？”
「
韓之白沉默聽完反駁道:“話我並不讚同，我跟知稔的關係破裂也並不是您以為的那樣，我希望這件事情您最好不必插手。”
他說的這樣輕描淡寫，卻已經獨自一意孤行做了決裁。韓夫人盯著自己的兒子，她知道他的脾性，也知道他有這個能力。
自己養大的兒子盡然為了一個旁人竟與她對峙！
韓夫人忽然一笑，“你費盡心思讓嚴朗做的不就是這些？你以為，能瞞得過誰？”她按耐情緒也不多說直接從包裏取出資料遞過，冷笑，“你為了一個外人做出拋妻棄子這種行為，去替他養大跟別人的孩子，這就是道理？做為我的兒子，我教育你，是希望你獨立清醒自知而不是現在這樣……荒唐。”
韓之白擰著眉低頭瞥見文件，搭在文件上的指節慢慢收緊。
天還沒亮，可這一夜快要過去了。
小館還沒打烊。小桌上泡著熱茶，剝好的橘子。顧與修的手機電話震動不停，時燕隻掀起眼皮，靜靜看著，伸手。
掛斷。
清淨了。
他後廚的爐子上煨著佛跳牆。這道菜費時間，費工夫，還費心思。眼下，有人看著呢。
“火轉小。”
他不聲不響出現在顧與修背後頭指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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