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過去。
太陽逐漸從山腳下來到半山腰,又到了山頂上,又微微向下斜去。
一人一黃鼠狼沉醉在小姐妹的世界裏,如此安寧和諧,直到簡植貼著黃鼠狼的肚皮傳來“咕”地一聲,那小小隻才激動地抖了一下。
簡植:……
她這才想起來此行目的:“阿黃啊……”
簡植認為此時已經和它樹立了某些友誼和信賴了,但輪到她說請求的時候,還是有點兒說不出口……
“你還有鳥蛋嗎?我家人都挺餓的。或許……你還有紅薯塊塊和豬草嗎?我家豬也有點兒餓……不用那種圓滾滾的紅薯,幹癟癟帶蟲子眼兒的也行。”
她原是個不愁吃喝的富二代,從來沒有這樣,求完人的糧食還要求豬的糧食,說出這麽尷尬的句子,臉上掛著不好意思的笑容。
黃鼠狼站起來,用小爪子握了個拳,捶捶自己胸膛,跳進洞穴深處。
*
簡植是提著個布兜子上山的,這會兒,她拎著個麻袋回來。為了防止別人看見她,還使用富二代簡植深諳的攀岩技巧另辟蹊徑,換了條路徑回家。
自家後麵就挨著一道山崖壁,從來不會有人從這兒進家門,所以,當簡植從崖壁攀到房頂下來進屋的時候,把正在納鞋底兒的胡圓下了一跳。
她娘說:“你從哪進來的,院門兒沒動靜啊?”
簡植豎起食指,在嘴唇上“噓”了一下,接著把麻袋放進屋內地上,從裏麵往外掏東西:
用碎花布裹好的連鳥蛋帶鳥窩一窩子。
紅薯塊子N斤。
整整齊齊縷好的豬草N捆。
胡圓先是驚喜,然後是驚嚇,針頭一拐,在手指上紮出個血滴子:
“簡二妮子,你這都是從哪裏搞來的????”
這也太奇怪了。
先說鳥蛋,她昨天帶回來一窩就已經夠不容易了,今天上山前又保證說再帶一些回來,就真的帶了這麽多。哪有這麽好的事兒?
再說紅薯塊塊,那一看就是喂豬用的,蔫蔫的又小又幹,人是沒法吃的,一般在地裏翻上半天才能找到一兩個。據村裏孩子說,從山下的地裏到山上的梯田,翻這小紅薯頭子非常費力。
最奇怪的是豬草,現在什麽時節?冬天了,冬天上哪弄這麽多綠油油的豬草?這玩意兒也不能囤,蔫得可快了!
簡植還沒說話,身後屋門打開,是簡大梁進來,他一看到屋裏麵地下的東西,冒出一句話:“我親娘嘞,這是觀音菩薩對你顯形了嗎簡植?”
簡植:……
她壓低聲音,對爹娘講道:“這些東西呢,先放起來,不然招人嫉妒。豬不要一口氣吃太多,慢著一點一點地加餐,免得撐死,然後盡快賣到收貨站。至於東西是從哪來的……你們不要問,問我也不會說,也不要管我。”說到這裏,她聲音極嚴肅、極鄭重:“否則,如果你們非要問,咱們就再也沒有這樣的好事兒了。”
胡圓率先點頭:“行了二妮子,我知道了,去山上忙活大半天,你快先洗手吃點東西。”
等簡植去找臉盆的時候,胡圓拉著簡大梁進了院,她關上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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