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和鴿子嶺的胡裏jing玩了!
簡植磕磕巴巴地讀了兩遍,才搞明白阿黃到底說的是怎麽一回事兒。
上一次她在院子裏喊了一句話,想讓奶奶家的豬消失,阿黃聽到了,就把豬拿走了。但他把這個當作一個秘密,似乎是打算給簡植一個驚喜。
當時第二天簡植跑到山上抱走了豬,正巧化成人的阿黃又跑到了山下……
他一定是回到洞穴後就發現豬仔不見了,心裏就不高興了。
簡植對著那張皺皺巴巴的紙苦笑良久,而後跪坐到石台邊上,搖起了筆杆子。
親愛的阿黃:
我錯了,都怪我,上次抱走豬,都沒有提前和你說一聲,你一定要原諒我!而且,我也沒來得及和你解釋人類的事:
你剛做人類,不太懂,我們不能從別人手中拿那些原本不屬於你的東西。
我知道你為了我,拿過陳龍生的課本,也是為了我,才拿了這頭豬;但這些東西原本都不是我們的,所以我們最終都要還回去。
還有,不僅我不能吃野味,你現在變成了人,就更更更不能吃啦。
給你一些禮物,不要再生氣啦!
簡植把字條壓到新一罐麥乳精下麵,長歎氣五分鍾
她與阿黃見過很多次麵,都開開心心的,從來沒見過這小隻鬧過情緒呢。雖然覺得沒什麽……但總覺得有些不爽。
然而為什麽不爽,她也不太清楚。
等走得快到山腳下,她才豁然開朗,知道了自己不爽的緣由:
……那個狐狸精是怎麽回事!??
狐狸精!!!
剛才看到時就氣的慌,後來突然忘了,她也沒在信裏問一問。
氣憤讓她想返回去把信寫完,但理智又讓她停住了腳:
這地兒就算再有靈氣,也哪這麽容易產妖精,這孩子是學會講瞎話氣人了吧!
難不成……它青春期都快到了???
*
心思無比複雜的簡植到了家,看見她娘在燒水灶台上起了個鐵板,正拿著木鏟子攤閑食,覺得有些奇怪。這才把方才的事情拋在腦後。
“閑食”是狼窩山附近的特色食物,取名簡單粗暴。閑食閑食,顧名思義,是人們農閑時候才會做的食物。也就是說,人們在不怎麽需要體力勞動時才會吃它做它。
更直白來講,這閑食又費事兒,又不頂飽,做它純圖一個美味。
胡圓攤的這個“閑食”,正是掐了韭菜上最嫩最水靈的葉子尖,配合著小米麵綠豆麵一起烙成薄薄餅子,一張張地摞在旁邊一個塑料繩編的小筐裏,噴香撲鼻的。
簡植認為,大白天的攤閑食,可見她娘現在真是心情不錯。她很久都沒有這麽做了。
胡圓看到簡植進來了,往板上磕了一個不久前簡植帶回來的鳥蛋,頭也不抬地道:“快快快,去你們屋,幫你姐一起收拾!鎮上的紡織廠招工,我幫你姐報了名,錄上了!”
原來如此。
簡植喜氣洋洋地進了臥房,正準備恭喜姐姐,卻發覺她臉色不太好看,在炕沿上呆呆地坐著。剛哭過,臉蛋上還掛著兩顆淚珠呢。她忙問道:“怎麽了大姐,你不想去紡織廠嗎?這是好事兒啊!”
胡圓看了一眼臥房內,道:“簡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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