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彎了。
“好好好,我買你的鋪蓋卷。”
簡植:???就這麽快?我真的賣掉了?
那女士又道:“不過……你打算賣多少錢?”
簡植突然一愣。
她也不知道這鋪蓋卷應該賣多少錢,按照剛才旁邊那些人說的,這東西丟到大馬路上可能都沒人撿…
但是,她怎麽都得報個價呀。
她隱約記得簡大梁賣豬100元,那麽差不多這個分量不小的鋪蓋卷,得有個……10元?
這是黑市,這顧客肯定要和自己砍價的,沒準一上來就對半砍。
故而,她想了想,道:“20吧。”
當她說出這句話時,旁邊的攤主老大哥驚呆了,他那正在給旁人切豆腐的刀子,差點劃劈叉了。
什麽!!?這小姑娘的破鋪蓋卷,開口就要20???
10塊錢就能買到整整80斤大米了,這20能買160斤的,瘋了啊!
帶口罩的女人也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老大哥走過來,推推簡植,在她耳旁小聲道:“你這妮子咋想的,差不多得了,也不能這麽宰人家。”
然而,那個戴口罩的女人咬咬牙道:“20?我倒是可以接受,隻不過錢沒帶夠……我去找熟人借借。”
老大哥:????真的假的?
簡植:誒誒誒,不不不,肯定是假的,她肯定是借機溜走。
她在後麵追著喊:“就這樣吧就這樣,你不用借了,10元,10元!”
女人揮了揮手往遠處走去:“就20,你就賣20,沒問題。”
賣豆腐的老大哥:……
她道:“誒你別跑啊,哪有你這樣逼著我加價的,你回來!十十十十十……”
*
那女士剛一走遠,簡植的心還在蒙圈中轉彎彎,突然聽見從黑市不遠地方傳來的劇烈聲響。
呐喊聲陣陣,人群飛快跑動,如同身後洪水欲來。
賣豆腐的老大哥抄起紗布把豆腐一蓋,將草帽利落地扣到腦袋上,使勁兒一拍簡植肩膀:“你這妮子還愣著幹什麽,跑啊!抓人的來了!”
說罷,推著車向遠處跑去。
簡植首先想到的是城管要來。在她有限的記憶裏,2019年對占道經營管控極嚴,不過大不了也就是被抄攤了,然而,原主的記憶立刻趕上提醒自己,此時如果被抓的話,可遠遠不止這樣簡單,最壞的可能是,她有可能還被開除學籍,連高中都上不得。
簡植一瞬間起了一身白毛汗,當下決定丟掉鋪蓋卷跑路。然而跑了兩步,她又折回來了:
開學前夕,胡圓在這些被褥上繡了名字,是因為這年頭的被子褥子都長得差不多,娘擔心她和別人的搞混了。如果抓人的拿到這些被褥,肯定會摸索到簡植的學校,畢竟很少有人叫這個名字。
她歎息著蹲下身抱起沉重的鋪蓋卷,心道今天真是失策。等站起身來,她才發現一個問題,哪怕就耽擱了這麽幾秒,黑市上的其他人已經跑得差不多,而速度差別人很多的自己,儼然成為被抓的眾矢之的。
拔著腿向不遠處巷子奔去時,已經有人追到她身後,大聲厲喝道:“前麵那人幹什麽的,給我停下!舉起手來!!”
簡植一哆嗦。
得,停下來吧。
!!!
江燃對不起!高考狀元交給你!我去把牢底坐穿,此生我盡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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