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第44章(4/4)

通訊室?”


鶴望蘭看看教官,又看看裴衍,慢悠悠往門框子上一靠:“什麽omega,那是我們孫政委。”


孫若薇看他們裴主席攤上事兒了,幫忙解釋:“我今晚問裴主席借了通訊室,給鶴同學剪個頭發,一直呆到剛剛才回去。我們三個人一直在一起,如果他房間裏有omega的味道,肯定是我的。”


聽他們倆這麽說,諸仁良顯見是鬆了口氣。


倒是有個教官伸出一根手指指著鶴望蘭:“剪過頭發還那麽長?”


鶴望蘭:“……?”


孫政委:“明天接著剪。”


既然事情已經搞清楚了,幾個教官不再糾纏,拍拍裴衍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同學,我們也是按規矩行事。”


裴衍微蹙了眉,往後退了一步,眼神不經意間向窗戶一掃:“可以理解。”


一行人押著江一勳走了,鶴望蘭目送他們遠去,抱臂問:“什麽情況啊這是。”


迎接他的隻有一道冰冷且急促的關門聲。


λ


門一關上,裴衍奔到窗邊,猛地推開。


窄窄的窗沿上,緊緊掰著八根細細的手指頭。


指節發白,被冷風吹得不住發抖。


底下懸吊的人聽見他來,抬頭,衝他糯糯地笑。


有點吃力,有點慚愧,又有點小驕傲。


但眉眼彎彎,比月更明媚。


λ


一離開裴衍的視線範圍內,江一勳立刻就他故意抱頭叫慘:“頭好痛頭好痛……”


“你頭上這是怎麽了?撞門檻上了?”教官打手電一照,簡直像是在看恐怖片,難為他這麽久都沒事人一樣。


江一勳趕忙告狀:“教官,我這是被人打的!”


“我跟小王是朋友,她洗完澡出來突然來結合熱,沒帶抑製劑,我就想幫她咬一口。她對自己的情況太樂觀了,還想自己走回來,我擔心會引起集體發情,沒讓她以身涉險,有個同學就誤會我是要非禮她,給我腦袋開了個瓢。我是眼看他跑進裴主席宿舍間的,想要討個說法,沒想到他們城南這麽不講道理!”


江一勳決定這麽做之前,早就全盤思考過了的。


他沒有對王心卓動一根手指頭,連言語上的冒犯都不曾有。


王心卓本身就在發情期,他的意圖缺乏攻擊行為佐證,很難界定。


誘導發情的藥物他們更是查不出來。


而他,起碼是個腦震蕩,絕對的受害者。


教官道:“他房間裏來來回回都找過了,沒有。你先去醫院,有事兒明天再說。”


幾個人步出城南宿舍樓。


他們的背後,通訊室的窗戶底下,一道人影正貼著牆扭動。


裴衍緊抿著嘴,居高臨下扣住他的一雙手腕,將他往上拖。


……


江一勳到底心有不甘,回頭。


裴衍一身軍裝,淡然立在窗前,扶著窗框,麵無表情地看著他。


像一座立在明與暗之間的,漆黑的界碑。


江一勳頭皮一炸,回想起那股強悍無匹的信息素,梗著脖子轉了回去。


……


通訊室,窗下。


裴衍垂在軍褲邊的手,緊緊攥著另一隻手。


洛行雲靠牆癱在地上,捂著胸膛大口大口地喘氣。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