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白皮,因為生病沒好利索,還有點病弱美人的樣子,額角又掛著傷。
蘇格心裏一揪一揪的疼,說話語氣也格外軟:“那你低一下頭。”
沈燃茫然,微微低了下,還是比她高好多。於是她兩隻手扶著他手臂,踮起腳尖,鼓起小包子臉對著他額角吹了吹。
溫熱的呼吸拂過眉骨,沈燃眼睛睜大,直接僵成一座賞心悅目的大理石雕塑。
大理石雕塑心跳直逼一百八,臉上覆著的薄冰以肉眼可見速度化開。
而罪魁禍首一副什麽都沒發生的樣子,低頭從她的小綿羊挎包翻出創可貼,還是帶小綿羊圖案的那種。
細白的指尖一扯一撕,“啪嗒”貼到他額頭。
他心髒跟著輕顫,久久不能平複。
“蘇格。”好半天,沈燃才開口,聲音已經變啞。
“怎麽啦?”小女孩睜著一雙小鹿眼,睫毛纖長卷翹,原本翹起的小唇角朝下,看的出來還沉浸在劇情裏沒好。
沈燃抬手碰了碰她吹過的地方,直勾勾看著她說:“男生的臉不可以隨便這樣。”
蘇格低頭把她的小綿羊背包拉鏈拉上,歪著腦袋一臉懵:“哪樣?”
合著她就根本沒覺得這是個事兒。
就他心髒跳得跟個心髒病一樣?
“就是不可以這樣呼呼。”他偏過頭揉揉鼻梁,粉色從耳朵一路蔓延到脖頸沒入衣領。
蘇格眼睛一眨不眨看著他,還在自己叭叭叭小聲嘟囔:“可我又沒有對著別人這樣呀。”
她脫口而出沒過大腦。
等她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麽時已經晚了。
“哦。”
沈燃舔了下唇,眼角眉梢都漫上幹淨明亮的笑意。
唇角翹起,又被他抿下去,恢複原本平直冷淡的樣子。
隻是聲音裏還帶著笑。
“那對我的話。”
“也不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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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讓蘇格先回去,自己從天亮待到深夜。第二天直接淩晨開工,收工時已經下午一點。
他落水戲剛拍完,眼角眉梢都還濕著,劍眉顏色更深,水滴順著下頜沒入衣領。身上是黑色長衫,腰掛佩劍,沈燃扯鬆領口,衣服濕噠噠黏在身上實在是不舒服。
蘇格規規矩矩坐在錢多多身邊,也不多話,大家都以為她是他新招的小助理。
拍攝間隙陸勳就湊到她旁邊,不知道在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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