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南汐道:“堂堂正正,無愧於心。”
上輩子,司少洲說父親殺了人。
陳昂曾透露過隻言片語,說父親殺的那個人叫蔣凡。
那大概是三年前的事了,秦家生意危機,秦懷英的合夥人蔣凡攜款而逃。
然後有人來告訴秦懷英,找到了蔣凡的位置。
秦南汐聽聞,跟上了秦懷英。
她是的的確確看到父親揣了刀的。
當年蔣凡之死,報紙上報道的是,蔣凡因對老友愧疚,而抹脖子自殺。
蔣凡還留了一封遺書。
她不是十幾歲的小姑娘,到現場的時候已經隱隱的意識到。
那年司少洲所說的證據確鑿,怕根本就不是信口胡說。
這點,她的確冤枉了他。
隻是這個男人的惡劣,從來就不是在這一點上。
但是也罷,再不會有交集的人,自然不必費心思。
她回頭對陳昂道:“我去去就回。”
離開船還有一個小時。
司少洲辦公的地方離這裏並不遠。
如果進行的快的話,應該還來得及。
秦南汐想了想,又補充道:“如果開船前我還沒回來,你就別等我了,我坐下一趟船。”
司少洲猛地拽了一把手銬,秦南汐踉蹌了幾步。
她回頭猛瞪司少洲,卻對上一雙漆黑的瞳仁。
她被司少洲塞進了車,隔絕了外麵的暑氣。
司少洲從前麵拿出一瓶水遞給她。
秦南汐沒接。
司少洲擰開壺蓋,將水遞到了她嘴邊。
秦南汐最怕熱,她的皮膚總是太陽一曬就紅。
她也很愛喝水。
“怕我下毒?”他沉聲問。
秦南汐扭頭,正視他,“我又不認識你,誰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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