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南汐摸摸他的頭,不熱了。
已經退燒了。
她看了下自己的被子,想了想,蓋在了司少洲身上。
司少洲:“……”
要熱死了。
他動了動,道:“沉,喘不上氣。”
他偏頭,道:“要不你上來睡吧,我覺得我不行了。”
“你瞎說什麽呢!”
他怎麽大晚上的亂說。
司少洲委屈,“我怕我一覺睡醒就見閻王了。”
說完,他不吭聲了。
秦南汐想了想,掀開被子躺了進去。
她背對著司少洲,躺在床邊。
司少洲唇角勾了勾。
又道:“我冷。”
秦南汐扭頭,咬牙切齒。
“你這是咎由自取!”
司少洲點頭,“對,我活該。”
見他團成一團的樣子,秦南汐心下不忍,轉身將他往懷裏一攬。
司少洲心安理得的窩在她的懷裏,鼻息全是她的氣息,他安心極了。
司少洲又賴著住了一個月的院。
終於在被秦南汐發現他拔掉輸液管,全將藥液滴進枕頭下的床墊上為終止。
秦南汐表示自己從未見過這種人。
他什麽也看不見,到底是怎麽把針管又戳回去的。
其實這對司少洲來說並不是什麽難事。
他又不是第一次瞎,他已經完全適應,除了失明的硬性傷害外,他幾乎能辦一切事情。
回家的車上,秦南汐冷著臉一句話都不說。
司少洲知道她生氣了。
思前想後許久。
終於小心翼翼的用自己的手捧住臉,然後往秦南汐那邊靠。
秦南汐一回頭對上他這副模樣,沒差點氣笑。
他做這個一點都不可愛好嗎!
車子一到司公館。
秦南汐就下車往前走。
走了一段後發現司少洲沒跟上來。
她回頭,就見司少洲維持著一個要抱抱的姿勢在車裏等她。
秦南汐眼神一轉,笑著走向他,溫聲道:“要我扶?”
司少洲猛地點頭。
“行啊。”秦南汐示意司機噤聲,然後讓司機下車。
她今日正好換了個包背,裏麵裝著一瓶她常用的香水,她往司機身上噴了兩下,小聲道:“你扶少帥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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