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進門,就聞到了從廚房裏飄出的香味。
他娶得那個女人長長的頭發被係在後麵,雙手捧著一煲湯,看到他後,眼中漫上驚喜。
她笑著跟他打招呼,“你回來啦。”
而他當時是怎麽做的來著?
他一顆一顆的解開了扣子,然後推開了秦南汐上了樓。
她做的東西他一口沒吃。
秦南汐似乎不會惱,對他一直笑臉相迎。
可是他腦海裏揮之不去,秦南汐當街橫行霸道的模樣。
他喜歡坦蕩之人,壞也要壞的坦坦蕩蕩。
這種當麵一套背麵一套的,他最為生厭,所以一直也沒什麽好臉色。
後來,秦南汐不再下廚。
她總是窩在屋子裏做自己的事情。
他早早的就搬出了隔壁,不與她同房。
然後他將趙知秋娶進了門。
他當時沒錯過秦南汐的難過與絕望,那是唯一她在他麵前展現出不一樣的表情。
他痛快極了。
畢竟,當年趙知秋在孤兒院,而秦南汐為了自己的樂子,將趙知秋帶回了自己家。
趙知秋的年紀比秦南汐要小。
那麽大點個女孩子,被她指使來指使去。
一身的傷,全是她動的手。
平心而論,秦南汐漂亮,這江州縣的所有女子都比不上她。
可是她也惡毒,這江州縣的所有女子也比不上她。
司少洲一直是這樣以為的。
後來秦南汐去世後。
曾在秦家做過傭人的阿姨告訴他的事實,將他所知道的所有事都推翻。
可是,一切都晚了。
那個女人,如今已經化為一抹雲煙,徹底的消失在了這個世界。
司少洲這一輩子自詡過的明明白白,最後發現,自己真是蠢的可以。
後來,他每次看到和秦南汐長相相似的女子,都會恍惚。
回到家裏,麵對冰冷冷沒人氣的家。
他會坐在秦南汐常住的那間屋子,一坐一晚上。
可是,那間屋子早在她簽下離異據之後就被她收拾空了。
就連她身上的香氣都沒留下半點。
時間一年一年的過,秦南汐在他腦海中的模樣越來越模糊。
他有時候閉著眼睛想不起她長什麽樣,他都會很慌張。
秦懷英因為故意殺人罪被槍決之後,他便將秦家的宅子買下了。
可是,因為抄家的緣故,該碎的碎,被帶走的被帶走,竟然沒能留下幾點她生活的痕跡。
他是在門後發現,秦南汐的一張照片的。
那個時候她還在上學,穿著藍色的上衣,黑色的裙子,手裏拎著黑色的皮書包,腳上穿著一雙小黑皮鞋。
她紮著兩個辮子,歪著頭笑的燦爛。
那是沒有司少洲參與的過去。
那是他沒能親眼看到的模樣。
在福利院的那幾年,秦南汐常來。
她其實也不經常開口,大多時候是他做什麽她就在旁邊看著。
可是司少洲記得,她一開始不是那樣的,大概是為了遷就他吧。
他捏著照片,坐在秦家的地板上。
一遍一遍的撫摸著秦南汐的臉。
那是司少洲第一次體會到心被撕裂的感覺。
他後悔了。
可是後悔無用。
他不知道自己何時愛上她的,可是他永遠的失去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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