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絕的話語猶如誓言,言海藍驚覺傅景之對池笙的執著已經出乎意料,更超越了尋常界限。
那是——
他想要獨占!
……
言海藍被自己心裏突然而起的想法駭到,急忙甩開那荒唐的思緒,“景之,一切等池笙醒了以後再說。”
傅景之才又緩和了神色,他望著她道,“我還要去醫院走一趟,你好好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
這些日子以來,傅景之每天都會來言家看望她,他看望她多少回,就會去看望池笙多少回。
言海藍道,“我今天已經好多了,也想去看看池笙,我陪你一起!”
傅景之沒有拒絕,兩人就一道下樓。大廳裏言振元還在,瞧見他們雙雙出門,便開口詢問。言海藍道明去向,言振元囑咐一聲,“海藍,你的身體才剛好,早些回來。”
而傅景之自始至終都沒有理睬過。
等上了車,言海藍不禁道,“你別怪二叔,他也是為了我好。”
言振元執意將言海藍接回家,也是因為對老太太的所為不滿,可言海藍也知其中不易。
傅景之唯有默然“嗯”了一聲,卻不置可否。
盡管天氣晴朗,醫院住院大樓裏還是森涼,言海藍走在傅景之身旁,忽然想到這幾日言舒敏告訴自己的事情。
周曉光每日都陪在池笙的身邊寸步不離,他不願意再讓任何一個人來驚擾池笙,特別是傅景之。
傅景之每天傍晚都會去醫院,可是周曉光擋在門口,根本就不讓他進去。依照傅景之以往的脾氣,他哪裏會這樣忍耐,早就不管不顧由著自己。可這一次醫生叮囑,病人需要一個安靜的休養環境。
周曉光不肯退讓,傅景之隻得沉默收聲先退了。
對於周曉光的周密看護,護士也忍不住詢問:周先生,你對你的姐姐真好,你們一個姓周,一個姓池,難道是一個隨父親一個隨母親?
周曉光應了那回答:是啊,我們一個隨父親一個隨母親。
旁人隻以為他們真是姐弟。
而這些日子以來,傅景之每次前來醫院找到醫生就會問同一件事,池笙什麽時候醒!
隻有她醒了,他才能夠當麵問她,比方說那個孩子,比方說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懷孕了……
可今日,就連醫生都驚慌不已,護士在喊,“病人,病人她……”
病房的門被猛地推開,傅景之已經闖了進去,言海藍也在後方追上。等他們進去後,發現床畔的椅子裏周曉光獨自坐著。
而那張病床上,卻早就空無一人。
原本應該躺在床上的池笙,竟然沒了蹤影,空空如也!
隻剩一室安靜風吹窗紗,就連呼吸都靜止了似的,是周曉光揚起一抹微笑迎向眾人,也迎向了傅景之。
他帶著一抹痛快笑意放肆愜意說,“她已經走了。”
眾人震驚!
言海藍亦是錯愕,她急忙望向傅景之,卻見他一張側臉是從未有過的冷酷,像是雷雨來臨之際的海麵陰鬱至極。
那切齒男聲起下誓言,上天入地都不肯罷休,“給我找!就算把北城翻過來也要給我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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