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是一隻沾滿水並且慘敗腐爛的手,餘光下看到一張慘白不堪並且被水泡爛的鬼臉,咧著已經到耳邊的嘴在詭笑。
“涓涓,我錯了,我知道我對不起你的……我該死,我……”身體在顫抖。
“涓涓?她是誰?我不知道呢?哦~記起來了,原來是她啊”
彩蛋
“我們根據你提供的線索查了一下你說的高河,遺憾的是,這和案子好像沒有什麽可關聯的,高河的嫌疑也可以直接排除,他兩個星期前才刑滿釋放出來,壓根沒有作案時間”梁森說著,咽下一大口包子“不過,我也特地按你的囑咐查了一下高河的案子,他因強奸罪間接致使他人死亡,由於主動投案自首法院從輕處理,判了一個五年的有期徒刑,最近才放出來”
“有知道那個女孩叫什麽名字嗎?”江琉思考問道
“這個,我留意了一下,好像是叫澶涓涓,你想到了什麽嗎?”
“我總覺得裏麵少了什麽,想不起來是哪裏出問題,對了你們的案子有什麽新進展嗎?”
“沒有啊,隻是抓到了第四起案件的嫌疑人同夥,同夥還失蹤了,程姐今天火急火燎的找人呢!我因為還要審問落網的同夥,能休息一下,真煩啊!”
“這樣啊。雖然收獲不多,但是我今天倒是打聽了一個比較好玩的鬼故事,就是發生在那所學校裏的”
“說來聽聽?”
江琉一五一十地把故事重複了一遍,順便加上自己的語言重組能力對故事加一改編了一下,氛圍感突然就上升了一個檔次。看著在梁森背後吹氣的張婉君,差點沒笑噴。
“別嚇人啊,我膽子小,我怎麽感覺背後涼颼颼的”梁森咽了一口空咽,突然反應過來“你的意思,是澶涓涓的某個親人按照這個鬼故事在報複?製造恐慌?不對,那為什麽不直接報複高河,而是報複不占關係的同學?慢著,你的意思是,凶手與當年的案子有關係?”
“嗯,我覺得是這樣的,但是總感覺中間少了什麽事情。”
“我突然懂了,隻要找到了那個人,突然就說得通了”
“哪位?”
“易傑,第四起案子的作案主謀,這個人和前麵的死者關係可不一般啊,聽同事調查說,這人和死者當年可在學校裏得罪不少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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