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丞在床頭坐了好一會沒說話,等到白晚舟氣息均勻,才輕輕躺到她旁邊。
第二日南宮丞剛下早朝,便見大公主怒氣衝衝的迎了上來,“老七,管好你家裏那個婆娘!她竟敢攛掇父皇把婉兒賜婚給白秦蒼那個賊頭,天借她的膽!你去和父皇說,讓他改變主意收回聖旨!”
南宮丞眸色沉沉,等大公主氣息平了才道,“昨日,是大姐打的她?”
大公主冷道,“打她都是輕的!沒撕爛她的嘴已經不錯了。”
南宮丞無甚表情,冷颼颼道,“父皇乃君王,君無戲言!若朝令夕改,還有何威信可言!而且,大姐覺得父皇是會被一個寂寂無名的兒媳所左右的人嗎?”
大公主無言以對,父皇深謀遠慮一言九鼎,當然不是這樣的人。
但對白晚舟的鄙視厭惡已經深入骨髓,她又不敢去拿晉文帝撒火,隻能把所有怒氣都釋放到白氏兄妹身上,“那也是他們兄妹二人心術不正行為不端,否則怎麽會有這樣的事,牽連到我廖家!”
“大姐,我要提醒你,你姓南宮,不姓廖。”南宮丞周身散發著一股刺骨的寒冷,“還有,按東秦律法來說,大姐如今下嫁給兵部侍郎的公子,是為臣,白晚舟出身雖不濟,但嫁與我做了天家媳,是為君。大姐打她,是為以下犯上,若有下次,淮王府不會甘心受辱,定會稟報父皇討個公道。”
他不似大公主咋咋呼呼,卻字字擲地有聲。
大公主瞠目結舌,良久沒有說出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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