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長淮不就在邊上,跑成這樣?”
“別院過來的。”
白秦蒼恍然大悟的樣子,“哦~~偶爾換個環境也好。”
白晚舟捂臉,大哥這尼瑪是想到哪裏去了。
吃完早飯,南宮丞就出去辦案子了,白晚舟則是到輕舟給楠兒開了些感冒靈。
處置完楠兒,左右閑著也是無事,想到昨日的案子的確是撲朔迷離,不由生了兩分鬥誌,換上一身男裝,讓車把式給她也送去胡街義莊。
南宮丞果然已經到了,見到她來,他有些吃驚,“你怎麽又來了?”
“哪條律法規定我不能來了?”
“那你打扮成這樣是為哪般?”
白晚舟穿了一身青衫素袍,頭發高高挽在腦後,用白玉冠束起,楚楚一把細腰用同色青帶係住,略有妖意,未見媚態,嫵然一段風姿。
白晚舟揚了揚袖角,“女裝拖裙曳角的不方便。”
南宮丞無語。
說話間,柳桂也來了,隻是一直低著頭,躲躲閃閃的。
白晚舟湊過去一看,驚呼道,“呀,你臉怎麽了?”
柳桂麵色尷尬,“摔,摔了一跤。”
“這不是摔傷啊,倒像是被人抓的。”
柳桂舔舔唇,“家裏養了隻貓,撓的。”
“那你剛剛幹嘛撒謊。”
“不是怕你笑話麽。”柳桂無奈道。
“貓抓的也不比摔的丟人啊。”白晚舟不知死活的追根刨底。
南宮丞狠狠給了她一個眼色她才閉了嘴,又到南宮丞身邊繼續問,“柳駙馬臉怎麽了?”
“三姐撓的。”南宮丞不動聲色道。
“額……”白晚舟受到驚嚇。
大理寺的衙役仿佛都已經習慣了,大大方方前來報告,“京城所有的刺青店都查問過了,沒有人刺過相同的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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