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晉文帝看到她,也是吃了一驚,周嬤嬤連忙解釋道,“太後身子不爽利,就吩咐老奴把白大夫喊進宮來看看,她的藥很是有效。”
晉文帝聞言哦了一聲,“這樣啊。”
他怎麽不信呢。
太後已經哭喪了一張臉,捂著胸口喘粗氣,“哀家最近這胸口,悶啊。”
白晚舟咽口口水,演技派啊……
晉文帝到底是大孝子,見狀連忙上前關切道,“母後沒大礙吧?”
太後聲音都低了三分,“哀家這老婆子就有大礙又能怎樣,這把年紀了,也不圖什麽了,就圖個一家子整整齊齊。”
晉文帝臉色沉了沉,不敢應話。
周嬤嬤趁機道,“太後她老人家這病,三分身病,七分心病。”
晉文帝又看了看地上的白晚舟,娘的,怎麽越看越像是個圈套呢。
太後瞪了晉文帝一眼,“人家如今不是你兒媳婦了,別拿你那雙銅鈴似的牛眼瞪著人,把小姑娘嚇得直抽抽。白丫頭,你丟點續命藥給哀家就去吧,可憐見的,進趟宮還嚇個半死。”
晉文帝簡直躺槍,他哪裏瞪人了,他明明是挨瞪。
無奈說這話的是他老娘,她說是啥就是啥吧。
白晚舟丟了些控製血糖藥便溜了。
晉文帝卻不敢走,垂首老老實實站在太後榻旁,太後就這麽喘著,老狐狸和老老狐狸一個比一個精,誰也不肯先張口。
對峙了一會,太後到底敵不過這個做了幾十年皇帝的兒子了,忍不住問道,“說起來你也是四十好幾的老小子了,你的事哀家不該過問。但哀家實在是忍不住想問問,你十個兒子,老八老九老十年紀小,還談不上婚事,老二有殘疾,不好找,老七這麽好端端的,還是個一表人才玉樹臨風的,好容易娶房媳婦,你給人拆散了,你告訴告訴哀家,這又是你帝王術中的哪一套?兒女親事哪兒礙著你宏圖大業了?”
太後自打放權給晉文帝之後,為了不讓他有被人控製的感覺,他做任何事,不論對錯,都再沒過問過半句,這還是數十年來,第一次這般嚴厲的問責。
晉文帝也沒想到小小一個白氏女,竟讓老母對他這般大發雷霆。
愣了愣才道,“白氏性情過於剛烈不遜,不是不合適老七,是不合適整個皇家。他們和離,對雙方都有好處,兒子也是考慮諸多之後才這般決定的。”
“呸!”太後絲毫不給麵子,“狗拿耗子,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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