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柳柏求見(3/3)

係。


現在一切塵埃落定,這賬他自然要算!


論公,小宛國君的生死事關兩國邦交,揪出幕後黑手,他義不容辭;於私,國君是他妻子好不容易才相認的外祖,他有義務為妻子做這件事。


更何況,那隻黑手,連他也算計在內!


若那晚沒有打開城門,沒有白晚舟妙手回春,國君的死會算在他頭上,也就沒有後來國君認親的事,兩國會開始癡戰,他會成為兩國的千古罪人!


“慶王那邊還盯著嗎?”阿朗問道。


南宮丞點頭,“盯著,但不必再往他那邊查,不可能是他。”


慶王隻是咋呼,不會有這個腦子。


而且現場丟下的那塊腰牌,分明是要陷害慶王,或者說,是要挑撥南宮丞和慶王鷸蚌相爭,總有漁翁得利。


“是!”阿朗便出去了。


柳桂卻在這時來了,他似沒話找話,“戌時了,你還不走?”


南宮丞攤開一遝厚厚的卷宗,“把這些處理完就走,後日便是婚禮,得處理完。”


柳桂“哦”了一聲,在案前徘徊了兩趟,有什麽話要說不說的。


南宮丞被他晃得頭暈,“你別晃了,擋我光了都。”


見他還是站在那裏不動,便有些狐惑,“你有什麽事嗎?”


柳桂喉結滾動,又舔舔唇,“婚禮備的怎麽樣了?”


提到婚禮,南宮丞堅毅的唇線便撇出一道淡淡弧度,“都妥當了,隻是她的嫁衣還在趕工,請了四個江南繡娘連日帶夜在繡。”


“哦。”柳桂又是悶悶一聲。


南宮丞放下卷宗,“有話快說,別礙著我公幹,我還急著回去陪媳婦呢。她現在懷孕,嬌得很。”


柳桂齟齬片刻,用腳尖在地上戳了戳,才問道,“這親非得複嗎?”


南宮丞便不高興了,“三姐夫,咱倆關係一向不錯吧?”


柳桂心想,要不是不錯,我才不來觸這個眉頭,“嗯。”


“你再嗯或哦一聲,信不信我打你。”南宮丞抓起硯台,作勢要砸。


柳桂濺了一身的墨汁,氣急敗壞,“這事兒我不好跟你說,你讓柳柏進來自己跟你說吧。”


柳柏?那個曾經妄圖將他小舟哄走的男人?


南宮丞挑眉,“哦?他來找我?我倒是忘了寫他的請柬,今日正好當麵請他。”


讓他看看他的小舟是他配得起的嗎!


小舟,是最矜貴最美麗的女人,柳柏憑什麽肖想她?


柳桂就出去把已經等了很久的柳柏帶了進來,未免城門著火殃及池魚,他借口要回去陪三公主吃飯便跑了。


與南宮丞的意氣風發相反的是,柳柏憔悴了許多,他雖獨居,卻一直將自己收拾得很幹淨清爽,這次出現,卻是胡子拉碴、衣衫髒汙,眼窩下兩團黑,一看就是鬱悶失意了很久的樣子。


南宮丞方才聽到他來找自己還有些氣,見他這副模樣,又有些好笑,這人,癡心妄想,把自己搞成這這副模樣。


南宮丞對衙役努努嘴,衙役便搬了把椅子給柳柏。


柳柏卻不肯坐,他的椅子比南宮丞的矮一截,坐下,成什麽了?


像審犯人。


南宮丞本是同情他憔悴疲憊,見他不識好歹,也不強求。


隻看著他,等他開口。


柳柏以為南宮丞會迫不及待詢問,不料南宮丞似個有耐心的獵人,他不說,他就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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