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個被窩裏,你叫我怎麽不想。”南宮丞表示委屈。
白晚舟不理會他,又道,“我記得當時穎王夫婦是離太後很近的,太後不覺得這是什麽丟人的事,再加上我外祖年紀上來了,耳朵難免有些聾,所以太後說的聲音不小。”
“你懷疑是……”南宮丞微驚。
白晚舟不置可否,又道,“我與柳柏的相識,是三公主促成,三公主好心,想給我重新找個靠譜踏實的男人,才會引薦我們,知道這件事的人並不多。”
“她哪裏是好心,她是閑得長毛。”南宮丞不快道。
白晚舟悄悄他腦袋,“憤怒和妒忌會讓人失去理智,你就不能安安靜靜的聽我分析?”
南宮丞嘟囔,“你已經是我的人,頭頂著淮王妃的名頭,肚子裏懷著淮王的種,誰也不能讓我憤怒嫉妒,得不到人的人才會嫉妒。”
白晚舟失笑,“好好,你不是憤怒也不是嫉妒,你隻是喝醋。”
南宮丞無語。
“我們不能單憑她當時坐在太後身邊就給她安罪名,你派人查查,三公主最近和穎王府有無往來,若兩件事都占上了,就不會是巧合了。”
南宮丞的眸光頓時就凝了冷冽,“若是她,我這次絕不會再跟她說半分舊日情分。”
白晚舟笑盈盈的臉龐一下子就爬上寒霜,“言下之意,你現在還跟她有舊日情分?”
南宮丞自悔失言,“你想哪裏去了,我指的是年少一起成長的情分,跟你說的不是一碼事。”
“那不就是青梅竹馬的情分嗎?”白晚舟不依不饒。
南宮丞頓時就笑了,“方才還嘲諷我嫉妒憤怒,你知道自己現在像什麽樣子嗎?我真該隨身帶把鏡子,叫你好生照照自己。”
白晚舟更氣了,“我現在什麽樣子?”
“像頭占山為王的母老虎。”
“你罵人!”白晚舟追著他便擰。
“我錯了,我錯了!”南宮丞抱頭鼠竄。
世人大概怎麽也想不到,在戰場上叱吒風雲殺人不眨眼的淮王爺,會被老婆追著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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