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給裴馭安了顆炸彈,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現在怎麽辦?”
白晚舟無奈的問道。
“打發走玉無瑕,骨膜我來找。”南宮丞言簡意賅。
白晚舟雖然抹不開麵子違背對玉無瑕的承諾,可事關裴馭的前程,還是選擇聽從南宮丞。
“我還是要去裴府一趟,玉無瑕是個有心機的,不能讓她察覺是因為她的身份才放棄她的骨膜,否則我怕她會做什麽偏激的事。我再去敷衍她幾句,就說她的骨膜不合適。”
南宮丞同意,“好。”
玉無瑕聽白晚舟說她的骨膜不合適之後,臉色驟變,“下午不是還說得好好的嘛?”
白晚舟道,“是我疏忽,我方才回去翻了醫書和病案,發現男人的骨骼和女人的相差甚遠,你的骨膜便是取出來,對裴馭來說也不合適。我已經讓王爺去重新尋了,他會找副男人的骨骼來用。至於你……雖然不能給侯爺割骨之恩,等他術後,你日日守在病榻照料,他同樣會感念你的恩情。”
玉無瑕淡褐色的眸子流光婉轉,看不出喜悲,隻淡淡應道,“哦。”
白晚舟總覺得她已經察覺出自己對她的忌憚和防備。
是夜,南宮丞運了一個還剩一口氣的癆病鬼到裴府,“他已經昏迷不醒了,你不如趁早取了他的骨膜出來給裴馭用,省得死了不新鮮。”
這話好無情,白晚舟嗔了他一眼。
他吐吐舌,“我實話實說而已。”
癆病就是肺結核,在古代是絕症,在二十一世紀也就是幾個療程青黴素的事。
白晚舟瞥一眼那人,三十來歲,瘦得隻剩一把卡,拖得太久,恐怕已經轉成肺癌了,確實病入膏肓,有青黴素也無濟於事了。
“我要做一下術前準備,你趁這個空隙去幫我把丁香接來,她做我助手。”白晚舟有意從外科方麵也培養裴馭丁香。
南宮丞便讓阿朗去了。
丁香趕到後,白晚舟也把房間的消毒工作做的差不多了,將兩張桌子拚在一起,墊上防感染無紡醫用布充當臨時手術台。
她自己也套上手術服和手術帽,這才拿出麻醉劑,給那癆病鬼上了全麻。
雖說他已經昏迷不醒,死期就在眼前,白晚舟還是希望他死得舒適安然一點,上了全麻,在睡夢中手術、死去,比醒著咳血而死要好得多。
同時,也給裴馭吊上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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