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更何況淪為旁人奪權奪勢的工具?
可笑!
她肯出來走這一遭,完全是因為前麵這百年光陰,為了煉蠱,都蜷居在十萬大山中,眼看修成在即,她不免俗也想出來見見世麵,恰巧阿朗那憨小子誤打誤撞碰到了她,她本是想捉弄捉弄他,不料那孩子忠厚老實,任由她跌擺了好幾日,卻是一點脾氣都沒有,她真心的喜愛阿朗,才借著他的腳程出山了。
白晚舟朗朗道,“豈會!功名利祿身外之物,奪那玩意作甚。是這樣的,我們王爺的五哥,也就是當今五殿下,被人下了情蠱,把個身懷六甲的妻子氣得離家出走不聞不問,卻日日和那下蠱的壞女人糾纏在一起,我們王爺顧念手足之情,想救他五哥。”
春花倒是一愣,“這樣啊。”
白晚舟又軟了聲調,“那情蠱對我們來說,是不治之症,對阿婆您來說,卻是一揮手的事,阿婆,您能成全我們王爺這番兄弟情義嗎?”
春花睨白晚舟一眼,“你這小妮子,很會給我戴高帽子。那小子娶到你這樣的媳婦,倒是有幾分福氣。”
白晚舟見她並沒明確的答應,也不好死纏爛打,“更深露重,叨擾阿婆到現在,實在不該,阿婆先回去歇息,五殿下這件事,阿婆考慮後再回複晚輩可以嗎?”
春花點點頭,“也好。”
這一夜,白晚舟幾乎沒睡,她怕南宮丞再出意外,一直強撐著觀察他的情況。
第二天一早,南宮丞醒來時,看到白晚舟眼底兩抹青色,心疼不已,“你怎麽不睡?”
白晚舟隻道,“肚子不舒服,睡不著。”
她這麽說,是怕南宮丞自責,結果南宮丞更緊張了,“肚子不舒服?要不要叫個白翀或者丁大夫來看看?”
白晚舟笑著捏了捏他的臉,“不必。你這下見識到春花的本事了吧?”
南宮丞想起昨夜的痛苦,不由心有餘悸,“這也太恐怖了!那老太婆怎麽這麽厲害,她明明都沒挨過我,怎麽給我下的蠱?”
白晚舟笑道,“這是最恐怖的嗎?”
南宮丞正色,當然不是!
春花白天是個行將就木的老太婆,夜裏卻變成一個妙齡少女,這才是最恐怖的。
“老五有救了!”
“我昨晚跟她提了一下,她沒明確答應卻也沒拒絕,這位老人家身懷這樣的絕技,年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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