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都寫在臉上。
可他自己呢,娶了楚醉雲,原以為是幸福的開端,誰料到卻成了沉入深淵的起始。
憧憬中的舉案齊眉琴瑟和鳴通通化為泡影,現實是一地雞毛,渾渾噩噩的過了這大半年,他漸漸發現自己竟然變得一無所有。
功名成就早就遙不可及,連一隅安身之處都沒了。
此刻的他,不禁有些後悔——也許,當初不成這個親,還能留下一些美好的幻想和回憶。
“我去妙真師太那裏聽她說說佛道。”楚醉雲輕飄飄的聲音將他拉回現實。
穎王看了她一眼,希望她哪怕能看到自己的失落和對他人的欽羨。
她沒有,而是頭也不回的往妙真師太的青居去了。
穎王呆呆站在院中,一時間竟讓了自己從哪裏來,該往哪裏去……
妙真師太正在屋中盤腿打坐,看到楚醉雲進來,也不說話,隻是長長歎一口氣,“你母親近來可好?”
楚醉雲乖巧的跪到她腳邊蒲團上,麵無波瀾,“楚府已經是個空殼子,覆巢之下安得完卵?”
妙真沉默良久,才仰天長歎,“盛極必衰啊!算了,個人有個人的緣法,上一代的事就隨他們去吧,倒是你,年紀輕輕的,怎麽死氣沉沉一點活泛都沒有?你和穎王成親也有大半年了,肚子怎麽也沒動靜?”
楚醉雲就把自己懷孕又被白晚舟害流產的事說了出來,這事兒她說了許多遍,說著說著,她自己都信了。
是以情真意切,毫無捏造的痕跡。
妙真聽完大怒,“真有此事?她反了她!皇家嗣脈,何等尊重,就沒人治她的罪嗎?”
“彼時父皇想拉攏她哥哥手上的五十萬悍匪,並沒有治她的罪,隻是讓她和淮王和離了而已。”楚醉雲露出一抹嘲笑,“和離也不過是掩人耳目,後來不又複合了嗎?”
妙真怒不可遏。
楚醉雲就拉著她粗糙的老手,善解人意道,“父皇乃是一國之君,須得權衡,我理解的。”
許久,妙真才從鼻腔躥出一股怒氣,“罷了,先不提她,你把手伸出來,我給你把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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