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總是能在你最困難的時候,毫不猶豫地再刺上一刀。曾經我以為霍正庭會是我潦倒半生的終點,不曾想到頭來,孤單單的還是隻有我自己。
我該放棄嗎,我該堅持嗎?
恨一個人深入骨髓,愛一個人,病入膏肓。
我拖著醉透的身體往路上走,我要去找他。我要親耳聽他說,跟他沒關係,全都沒有關係。可秦向南攔住了我。
他給我看了一張照片,那在酒精麻痹下燃起的一點希望盡數熄滅。
照片裏,霍正庭坐在高級餐廳的主座上,笑的優雅,他的對麵,是一位麵容肖似我的女人。秦向南說,她是喬喬。
情婦再得寵,終究是個替身。
我也不知自己是怎麽走回公寓的,很驚奇的是霍正庭居然在,正常來講,他應該在這座城市的另一個地方陪另一個人。
我剛踏進門裏,霍正庭挺闊的身影就出現在麵前,將我緊緊擁進懷裏,語氣裏有察覺不出的緊張。
“答應我溫暖,不要再離開了,我很害怕。”
我心裏苦笑,害怕什麽呢?
一個失去價值的替身而已。
隻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他意外的黏人。
霍正庭將渾身濕透的我抱進浴室,親手替我除去衣服幫我洗澡,動作虔誠又認真。隻是畢竟是兩具磨合甚久的軀體,隻要互相的體溫一靠近,必然會調整出最合適的狀態迎接對方。
他自然而然地挺入,伴著溫和的水流一次次呼喊我的名字,沒有以往那些花裏胡哨的動作,他用著最原始的力量和罕見的溫柔與我相擁。直到兩人呼吸錯亂地滾到床上,我睜開朦朧的雙眼看向身前男人,他俊美,且強大;他性感,且溫柔,可他是我的殺父仇人。
他又一次喊了我的名字,這一次,我沒再應聲,手指在晃動中伸到枕頭下麵,摸到那把冰冷又堅硬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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