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
宋知惜心中還委屈得要命,也難過,撇過頭不理他。
傅寒林便也沉默著不再說話,隻是她麵前的書不一會就被傅寒林撿幹淨了。
雨點先是一兩滴,然後豆大般的,開始密密麻麻砸下來。
傅寒林淋了幾滴雨,把桌上的零碎物件收好,頭頂忽然出現一把傘。
宋知惜站在他身邊,努力地把傘舉高。
回去的時候,傅寒林推著小推車,小推車上的書用雨罩包好了。
宋知惜努力為傅寒林撐著傘,她雖然個子不算低,但傅寒林個子高,她得努力地把手舉高,不一會手就累了,她咬著牙,默默堅持,傘往傅寒林那邊傾斜,她一句話都沒有說。
回到書店,一行人趕緊把書拿出來,用毛巾把封麵上的水滴擦掉,晾在一旁。
傅寒林看了一眼宋知惜,她頭發已經濕了許多,貼在臉上,映襯出一張臉雪白,還在瑟瑟發抖著。
“你怎麽了?”他問,從一旁拿過毛巾遞給她,卻不小心碰到了她的衣服。
一邊的深色羽絨服已經濕透了,傅寒林麵容有些驚愕,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竟是半邊身子的衣服都濕了。
剛才是宋知惜在給他打傘,他衣服上卻隻有少許飛濺的雨滴。
傅寒林的臉色頓時很難看:“把衣服脫了。”
宋知惜抬起頭看他,一張臉沒有什麽血色,牙齒還在打著顫,像隻落水的貓,可憐極了:“傅寒林,你不要凶我,我有點冷。”
冷是身體難受,但傅寒林一凶她,就是心裏難受,她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那麽小心眼的人,隻是對於傅寒林太過在意了。
傅寒林閉了閉眼睛,盡量放柔自己的聲音,但他很少做這樣的事情,難免有些不適應。
放低的聲音裏還帶著一絲僵硬:“你把衣服脫了,你外套都濕了。”
宋知惜很相信他說的話,就乖乖把衣服脫了下來。
傅寒林也立即脫下自己的羽絨服,套在她身上,把圍巾遞給她:“擦幹頭發。”
然後轉過身,朝另一邊走去,他裏麵穿著一件黑色的毛衣,背影挺拔瘦削,是很好看的樣子。
宋知惜抬起頭看他,他走進料理台,在做什麽飲品,不一會兒,手裏便端著一個杯子出來,走到她麵前。
仿佛還記得她說的那句不要凶她,傅寒林特意把聲音放低了一些,但確實和溫柔扯不上什麽關係:“把它喝了。”
宋知惜接過,杯子很燙,她捧在手心,聞到了那股有些嗆鼻的薑味。
她其實不喜歡喝薑茶,不過這是傅寒林親手做的,她身上披著傅寒林的外套,整個人都陷落在傅寒林的氣息裏。
宋知惜慢吞吞喝著,最後剩一口還有些舍不得,也不知道傅寒林以後還會不會親手做東西給她吃。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傅寒林,正對上對方的視線,好像是在監督她。
宋知惜狠了狠心,仰起頭把剩下的一口薑茶喝完了,身體好像不那麽冷了,隻是腳上的疼卻更明顯了,而且現在還不是那種單純的疼了,就跟加了穿透似的。
傅寒林把她手中的空杯子拿過,去料理台洗幹淨了,然後和店員說了什麽,還朝她這邊看了看。
外麵雨聲太大,宋知惜隻聽見他們好像在說什麽洗澡的事情。
傅寒林走到她身邊,說:“你要先洗個熱水澡,但是店裏麵沒有熱水,旁邊有個民宿,我們現在過去。”
宋知惜很乖巧地嗯了一聲:“都聽你的。”
她也覺得自己需要洗一個澡,頭發粘在一塊很難受。
傅寒林把她背起,宋知惜撐著傘。
將要出門前,傅寒林語氣沉沉:“把自己遮全了。”
宋知惜不知為何竟然有點小心虛:“我知道了。”
民宿就在書店旁邊,幾步路的距離。
店主說不單獨出售浴室,於是傅寒林辦了一晚的住宿。
傅寒林把她背上樓,立刻打開了空調熱風。
店長給傅寒林鑰匙的時候,宋知惜在房間裏,傅寒林在門外。
她聽見店長說:“這房間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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