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理,然後賣慘發點脾氣,最後再晾他幾天,我保證他以後再也不敢。”
“對,宋知惜你不要狠不下心,這感情就是這回事,你狠不下心,他就能狠下來對你。”
“好啦,我都記住了,我保證回去就教訓他。”宋知惜笑著打斷,“別說這個了,我們吃點東西吧。”
氣氛又熱鬧起來。
向彥淮麵色卻好像有些凝重,悄悄坐到宋知惜身邊:“你真沒事?”
宋知惜壓抑的情緒差點潰不成軍,她也沒看向彥淮,隻問:“我看我像有事樣嗎?”
向彥淮看了她幾眼,然後手背在腦後,靠在沙發上,懶洋洋的:“宋知惜你就是死要麵子活受罪。”
“既然難過就分了,你又何必給自己找不痛快。”
宋知惜低下頭:“我的事不用你管。”
“得嘞,你遲早有後悔的那天。”向彥淮放下話,起身又坐回自己原來的位置。
蛋糕送來了,是一品軒的蛋糕,很大一個,至少得上萬塊。
“宋知惜你男朋友對你倒也上心。”剛才宋知惜出去上廁所的功夫,他們在包間裏聽向彥淮說了兩句關於宋知惜男朋友的事情。
了解不多,就聽向彥淮說她男朋友挺窮的,待會來了,讓他們注意點,別讓宋知惜難做了。
宋知惜說:“也就還行吧。”
她分蛋糕,最後給自己留了一個塊巧克力。
吃在嘴裏,很甜。
她自己買的蛋糕,當然是甜的,別人不給她的東西,她自己給自己。
但是好像又在極致的甜中分泌出了一絲苦澀,那絲苦澀遁入了心底。
生日會結束,朋友們提議去唱歌,往常宋知惜都說晚上不安全,早點回去比較好,但這回她答應得很爽快。
“哎喲,宋知惜你終於變了,不是個老古董了。”
宋知惜麵上笑嘻嘻的,並沒有說話。
她不想回學校,至少今天不想,她想她需要一點發泄,而這發泄不能讓別人察覺。
在會所的時候,別人在喝酒,宋知惜在唱歌,她知道自己沾酒必醉,喝醉後也不知道會發生什麽事,還是清醒點好。
可這樣她又少了一個發泄的方式。
深夜,宋知惜獨自唱著歌,嗓子有些沙啞了,朋友們醉倒在沙發上。
宋知惜越想越難過,她也原來也是像他們一樣無憂無慮,生活中沒有什麽煩心事。
為什麽呀,她隻是因為喜歡上一個人,所以要承受這些嗎?
半年多的時間了,從她第一次見到傅寒林,就一直在追逐著他的腳步,她從來不知道什麽叫疲倦什麽叫難堪。
可是現在她覺得很累,這樣的累更像是原來所有沒有得到滿足的情感疊加起來的累,原來它們不是消失了,它們還存在她心裏,隻是被壓在最底下看不見。
現在全部都冒出來了,她想她再也沒有那麽多的力氣那麽多的精力,可以不在乎一切,不在乎得失地去追逐一個永遠得不到回應的人。
宋知惜覺得很難過,為什麽別人的都是甜甜的愛情,到她這就是苦苦的愛情了。
她原來在苦中也要扣出糖來吃,她現在隻覺得累,累得癱軟在地,什麽都不想做,什麽也不願想。
如果放棄會不會好一點,好像傅寒林是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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