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現在的傅寒林很容易讓人聯想到可憐、委屈這類的詞語。
宋知惜的手僵在身側,最終遲疑著慢慢抬起, 輕輕拍了拍傅寒林的胳膊, 像是一種安慰。
“你怎麽了?”
她聞到一股很淡的酒氣, 是從傅寒林身上傳來的。
傅寒林沒有鬆手,依然抱得她很緊,啞著嗓子說對不起, 她聽著覺得心裏也難受得很, 她又問:“你喝醉了嗎?”
在宋知惜印象中, 傅寒林是從來不喝酒的, 他的愛好鮮少, 不抽煙不喝酒不玩遊戲,自律到了極點。
宋知惜覺得這樣的人很可怕, 因為她不是一個自律的人,也做不到自律, 所以在某些層麵上, 她是特別崇拜傅寒林的。
傅寒林聲音很低:“沒醉。”
宋知惜隻好好言相勸:“那你先把我放開。”
傅寒林沒有作聲, 卻把她抱得更緊,對她十分依賴的樣子。
宋知惜繼續溫聲道:“你住在哪裏, 我叫個車送你回去。”
傅寒林不說話。
“你總不能一直在這待著吧。”最主要是, 他抱著她, 她也動不了啊。
傅寒林仍然是沉默。
宋知惜沒招了,隻能從他剛才的話中去猜測:“你為什麽要跟我說對不起?”
傅寒林的身體微微一僵,語氣失落:“我沒找到你。”
宋知惜並不很能明白他的意思:“你現在不是找到我了嗎?”
傅寒林都跟著她這麽久了,還能找不到她嗎, 她現在也不可能因為他搬家辭職呀。
“原來,他們都說你出國了,我不知道,我找了很久很多地方,都沒有你……”他聲音越來越低,如果不是仔細聽,根本聽不清楚,但語氣中卻透露出濃濃的悲傷。
可能是他的情緒傳染力太強,宋知惜也有點難過,她不知道他說的原來是在什麽時候,但是現在很明顯不是一個敘舊的好時機。
而且她前幾天才堅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希望還是像原來一樣,太過輕易為一個人打破。
她目光往旁邊一掃,看見了停靠在路邊樹蔭下黑色的奔馳。
心緒略微沉澱下來,再開口時,冷靜許多:“傅寒林,我現在過得挺好的,如果你向來店裏吃飯,我很樂意為你服務,可是現在已經很晚了。你該回去了,我也該休息了,你不要讓我難做好嗎?”
傅寒林手臂力量微鬆,聲音很低:“我沒有想讓你難做。”
“那你應該回去了。”
傅寒林徹底鬆開了手,頭微微垂著,難以形容的沮喪,卻還要說著最後的告別:“我先回去了,很抱歉今晚打擾你。”
他往車停靠的方向走去,剛打開車門,就聽見宋知惜的聲音,“你自己開車嗎?可是你喝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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