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梁洵的話,宋知惜心裏就跟有個疙瘩一樣。
理智上, 宋知惜覺得傅寒林不會因為她和向彥淮認識, 而給向彥淮行方便, 但是梁洵剛才說得又有板有眼的。
等到傅寒林他們吃完,傅寒林結賬,卻找到了她。
他說:“梁洵剛才隻是說著玩的, 你不要介意。”
傅寒林是專門來找她說這個的嗎?這樣的刻意讓宋知惜反而覺得梁洵說的就是真話, 她真想好好問問傅寒林是怎麽想的。
“我沒有介意。”宋知惜說。
傅寒林又說:“我最近因為工作上的事情有些忙, 不好意思。”
其實他最近的忙也並沒有像大學時那樣, 經常很遲很遲才回她消息, 宋知惜也沒有太放在心上。隻是看著傅寒林這樣小心的樣子,有些心軟, 問他:“現在還會很忙嗎?”
傅寒林高興起來,嘴角的弧度幾不可尋的上揚:“已經不忙了。”
他這些年嚐盡了等人的滋味, 那種無望的感受, 撥打著一個已經是空號的號碼, 等著一個也許永遠也不會再找他的人。
時間有時過得飛快,有時又過得緩慢, 每次夜晚醒來的時間最是難熬, 靠著回憶度日, 所以才在再次檢索中,知道她說了累了是什麽意思,和他這樣的人在一起,很累吧。
那時候他找了很多地方, 問了很多人,但都找不到她,他隻能等。
現在能再次看到她,都是上天的眷顧。
雖然不知道現在的宋知惜還會不會等他信息,但傅寒林都不想讓她等,如果因為一些必然存在的客觀原因,他也會盡力解釋。
宋知惜說:“那你要保重身體。”
傅寒林很認真地說了一個好字,太過誠懇的態度,總讓宋知惜覺得,好像無論她說什麽,傅寒林都會照做一般,像個聽話的小朋友。
其實這個保重身體也不過是一句客套話,宋知惜給他結了賬,然後從台櫃上拿了一個印著店裏logo的鑰匙扣給他。
“最近店裏針對單次消費過三百的客人,送一個鑰匙扣。”
傅寒林接過:“謝謝。”
“那歡迎下次光臨。”
傅寒林嘴角的弧度更加明顯,捏緊了手中的鑰匙扣,他說:“好。”
過後,宋知惜回憶起她和傅寒林的對話,總覺得有點像是在尬聊,不過當時並不覺得,主要是傅寒林給人的感覺太過真誠,有種傻傻的天真。
她想,原來她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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