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風格,小區的周圍的配套設施和建設也都是“宋知惜”喜歡的,所以他才會買下。
梁洵覺得很不可思議,傅寒林這樣一個看上去性冷淡的人居然是個癡情種?
而且這一癡情居然過了好幾年依然沒變,身處上層圈子裏,癡情似乎成了某種貶義詞,也隻有傅寒林這麽傻了吧。
宋知惜猶豫著接過了鑰匙,握緊,手心被咯出一道淺淺的紅痕,她說:“我會去看他的。”
梁洵說:“謝謝你。”
***
這是宋知惜第一次來到傅寒林住的地方,打開門,大廳寬闊。
隻一眼,她便覺得有點眼熟,但這點眼熟一直沒和記憶配上套。
周圍的一切都提醒著她這是傅寒林生活的地方,書架上有他常看的書,桌子上擺放著他清洗之後的幹淨杯子,陽台上還養著一盆金錢薄荷,葉子嫩綠,鬱鬱蔥蔥,長得十分好。
這似乎勾起了她的某些回憶,是在大學的時候,她和傅寒林一起去花卉市場,然後看到了一盆金錢薄荷,賣家介紹得很好,說不僅長得好看,還可以吃。
當時宋知惜覺得有趣極了,便和傅寒林說,等她自己買了房子,就要買一盆金錢薄荷放在陽台,高興時看葉子,不高興時吃葉子。
那時傅寒林好像沒有給她過多的回答,傅寒林總是這樣話少,她也沒在意。
之後回了寢室宋知惜也有認認真真搜索過金錢薄荷的,所以才會一直有印象,不過後來她租了一間小房子,但從沒想過去買金錢薄荷。
那些債務壓在她身上像一座大山,讓她沒法再去想其他的事情。
但如果,那時候她說的話,都有人記住,在之後的歲月慢慢替她實現呢?
宋知惜打量著這房子,記憶的洪流席卷而來,轟轟烈烈鋪天蓋地。
她終於從記憶中檢索出了,為什麽會覺得這房子眼熟,那是因為她跟傅寒林說過,她以後房子的裝修風格,要簡單大氣上檔次,還還要在細節出體現小心機。
“要在客廳牆掛上四季圖。”
她抬起頭,看著牆壁上掛著的四幅圖,依次看去,春夏秋冬。
“陽台上最好放一個吊椅,沒事時可以坐在上麵看書。”
她看著陽台上的白色吊椅,旁邊還有一個小型書架,足夠幹淨,隻是吊椅上的軟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