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知惜覺得自己好冤:“我從來不說謊的!”
她覺得自己也算個說話算話十分講信用的人吧。
傅寒林的麵色卻有些難過,控訴般說:“你說過。”
宋知惜:“我沒有。”
清清白白從不說謊的宋知惜驕傲地挺直了自己的胸膛,表明自己真的是一個品行高尚的人。
傅寒林看著她,一字一頓,說得緩慢:“你原來說,會對我好,不會讓我難過……”
宋知惜愣住。
傅寒林指責似的看著她。
宋知惜覺得他這個人可真能掰,當初明明是他先讓她難過到受不了的,現在他倒成了原告,一字一句對她控訴。
不過和一個醉酒的人也辯解不出什麽,她舉手投降:“我這次說的肯定是真的了,我去買藥。”她指了指旁邊的藥店,說,“我五分鍾之內回來,你能看見我的,行嗎?”
傅寒林終於慢慢鬆開了手。
宋知惜趕緊打開車門:“乖乖等我啊。”
傅寒林沒有說話,隻是靜靜看著她。
宋知惜跑到店門口時,停下了腳步,忽然回過頭看了一眼。
傅寒林坐在副駕駛上,車窗被搖到最低,他在很專一地看著她。
像坐在門口等待主人回家的寵物,宋知惜腦海中忽然不合時宜想起這個比喻,她進了門,背後的視線卻如影隨形。
宋知惜問了店員,買了一盒解酒藥就匆匆往回趕。
拉開車門,她看見傅寒林手中拿著手機,他關閉屏幕的前一秒,宋知惜看到那是一個秒表頁麵。
宋知惜心中發笑,問他:“怎麽樣?這次我沒有說謊吧?”
傅寒林聲音很輕:“以前說的話也要做到。”
宋知惜動作微頓,沒有說話。
把車停在地下車庫,宋知惜繼續攙扶著傅寒林回到了家。
“你先躺一會。”宋知惜讓他躺在床上,“我去給你倒水。”
她把自己的動作交代得清清楚楚,就怕傅寒林會又拉著她的手不放,可是現在的傅寒林明顯放鬆了許多,大概是在自己的家。
就倒水一會的功夫,宋知惜回到房間時,傅寒林卻沒有躺在床上。
衣櫃門拉開,他蹲著身子,仿佛在找著什麽。
“你在幹什麽?”宋知惜把水放下,輕聲問。
傅寒林也沒抬頭,口中念念有詞:“項鏈,我要找項鏈。”
宋知惜一下就想起她來傅寒林家幫他收拾衣服,在衣櫃最下麵抽屜發現的那條項鏈,可是很明顯現在傅寒林找錯地方了。
她也蹲在他旁邊,拉開抽屜,果然,黑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