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是戲文中那個被奸夫淫婦合夥害死了又被霸占家產的原配,她越想越氣,本想去鍾秀靈家去的,可是她沒去過,不知道那家怎麽走,最後氣衝衝的回了鋪子,沒想到一進門,就看見這個賤蹄子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和小夥計調笑,王杏花下意識就以為她是來示威的。
憋了一天的怒氣終於爆發了,眼下看到又裝可憐博同情的鍾秀靈,王杏花剛剛那點疑惑瞬間煙消雲散,她越發覺得,這個鍾秀靈就是個狐狸精,不然怎麽這麽多男人都被她蠱惑了。
“小賤人,別以為老娘不知道打什麽算盤,都這麽大了,還不出嫁,就想著怎麽勾引別人家的相公!”
說完她朝眾人道:“們不要被這個小賤人騙了,她之前有兩個未婚夫,都被她給克死了,這種女人誰沾上誰倒黴!”
眾人一聽,“克夫”兩個字,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看鍾秀靈的眼神都不一樣了。
鍾秀靈氣的咬牙“克夫”這兩個字是她的逆鱗,她明明什麽都沒做,是那兩個人短命,為什麽就能怪罪到她頭上?
她站起來,怒火中燒:“王杏花,這隻不能生養的肥豬,才克夫,不僅克夫還克爹娘,克姐妹,而且,才是個賤人!”
如果說鍾秀靈的逆鱗是“克夫”兩個字,那麽王杏花的逆鱗就是肥豬和不能生養了。
她和劉忠成親幾年了,劉忠除了新婚之夜和她圓房以外再也沒碰過她,她如何能懷上孩子?而且王杏花也明白,劉忠不碰自己的原因,還不是因為自己長的不如眼前這個賤人嗎?
兩個人都往對方最痛的地方踩。
很快吵的跟鬥雞一樣的兩個女人便打了起來,一時間雜貨鋪傳來劈裏啪啦的響聲,周圍人往後退了又退,最前麵的還被飛來的破瓷片砸中了頭,見了血之後,眾人也不敢圍的太靠近了,紛紛站在外圍往裏看。
“都給我住手!“
突然而來的聲音讓眾人一怔,就連鍾秀靈和王杏花也停下往外看,就見劉忠晃晃悠悠的回來了。
劉忠腳步虛浮,麵色蠟黃,眼底還有烏青,精神不濟,讓人一看就知道他昨晚做了什麽。
眾人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準備看好戲。
王杏花跑過來,看著劉忠的樣子,氣就不打一出來:“好啊劉忠,給我說,昨晚幹什麽去了!”
鍾秀靈見劉忠這副樣子,眼底閃過一抹笑意,看來表哥是真的得手了。
劉忠本來就腳步虛浮,現在被王杏花一晃,兩眼一黑,一頭栽倒在地…
“嗷…”
王杏花大叫了一聲:“相公,這是怎麽了,快來人啊…“
店裏的小夥子這才跑過來幫忙把劉忠扶了進去。
至於鍾秀靈,她怕惹禍上身,看到了想要的結果,就乘機溜走了。
回來路上,鍾秀靈又得意又氣憤。
得意的是終於解決掉施落這個麻煩,她鍾秀靈得不到的,別人也別想。
氣憤的是王杏花那個潑婦,居然敢打她,還說她壞話,讓她當眾丟人,她一定要讓那個女人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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