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莫名其妙的死了,線索斷了。”
如畫氣憤不以:“雖然查不出來,可是這不明顯是淑妃搞的鬼嗎。”
施落卻看了崔嬤嬤一眼。
崔嬤嬤嗬斥如畫:“這種話以後不要再說了。”
如畫點點頭:“奴婢隻是氣不過,淑妃實在欺人太甚。”
施落卻不這麽想,淑妃害太子妃的動機很是奇怪,她要是害應該去害太子才對,隻是害了太子還有蕭铖,還有蕭沂他們,他們每一個都是嫡子,都有可能當上儲君,害一個太子妃,沒有份量。
這件事未必就是淑妃做的,不過淑妃囂張跋扈這是真的。
“以後這話不要亂說了,即使生氣也不要說。”施落說。
“奴婢知道了!”如畫點頭。
…
幾天後,施落將魚罐頭做好了,差人送給了蕭沂,順便將製作方法都說了,蕭沂拿到後笑的合不攏嘴,他覺得這個皇妹就是個生財的金娃娃。
施落對蕭沂的想法不知道,她覺得就是一個罐頭,對她來說,不過是多費點力罷了,她這麽幫蕭沂,蕭沂能記著想以後說不定能幫她。
施落見過這件事放下了就沒在提。
她去了蓮記成衣鋪子。
蓮嬸最近對她的印象改觀了不少,態度也明顯的和善了。
“他怎麽樣了?”施落問。
她已經許久沒有衛琮曦的消息了,從前在一起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麽,現在分開了,施落真的很想他。
蓮嬸猶豫了下。
施落看出不對,問:“蓮嬸,有話直說。”
蓮嬸這才說:“瀾京局勢不太好,王爺很吃力。”
這是實話,她一直都知道的。
可是具體殘酷到什麽程度施落並不知道。
因為就在不久前,衛琮曦中毒了。
衛琮曦到了瀾京後,一直很小心,可是畢竟是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他的一舉一動都在皇帝的監視中。
衛琮曦試著換掉了幾個府裏的人,可是都是些不重要的,凡是重要的人,都是皇帝的人,換一個都會引起懷疑。
後來,衛琮曦遇刺,昏迷不醒,不久前,他剛剛有了好轉,可是沒想到,他卻中毒了,這毒來的蹊蹺,皇帝派了禦醫,說是這毒來自西南。
施落皺眉:“那他現在怎麽樣?”
蓮嬸道:“不容樂觀。”
蓮嬸說完難得的情緒外露,說道:“狗皇帝,他就是要折磨王爺,讓他生不如死。”
施落心裏難受,她知道他處境艱難,隻是沒有想到這麽艱難。
她舒了口氣道:“我會想辦法,那種毒叫什麽名字?”
蓮嬸搖頭:“王爺沒說,已經派人去西南那邊了,那是蕭羽的地盤,所以…”
施落點頭:“我明白!”
她拿了紙筆給蕭羽寫了一封信,然後交給蓮嬸。
蓮嬸接過信點點頭。
施落又坐了一會兒就離開了。
回到宮裏,她歎了口氣。
她知道衛琮曦的處境一定比瀾京艱難千萬倍,這才回去幾個月,就經曆了這麽多危險。
她沉了沉眼睛,更加堅定了要幫他的信念,可是她現在實力不夠,她必須快速的在南越站穩腳跟才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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