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就好。”李羨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衛琮曦笑了下，笑容不達眼底：“我和南越公主沒關係之前他們是怎麽說的？”
李羨九手一頓。
衛琮曦道：“那時候他們說我苟延殘喘，說我凶殘變態喪心病狂殺了自己的發妻，說我這種殘廢活著不如死了。”
李羨九垂眸。
衛琮曦冷笑：“由此看來，世人的看法是最不重要的，成王敗寇，隻有上位者才能左右言論不是嗎？”
李羨九歎了口氣：“或許是吧。”
他無話反駁。
衛琮曦靜靜的喝了杯茶。
“所以，我怎麽樣才能給南越公主一個驚喜？”衛琮曦問。
李羨九皺眉：“這樣招搖不好！“
“啪！”衛琮曦一掌拍在桌子上，他抬頭看著李羨九：“那麽，麻煩安王世子告訴我，怎麽活著才是對的？是苟延殘喘的窩在這個地方，靠著皇帝的施舍度日，擔心哪天他不高興了就要了我的命嗎？”
李羨九道：“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說，南越狼子野心，和他們合作等於與虎謀皮。”
衛琮曦道：“南越狼子野心，那們呢？”
他忽然冷笑一聲：“當年我父王的人頭就掛在瀾京的城樓上，我大哥被亂箭射死，我母妃屈辱的死在大周皇宮裏，對了，還有玲瓏姐，她那時候都在繡嫁衣了，不知道當時利劍穿過她胸膛的時候，是什麽感覺？”
衛琮曦陰狠的看著李羨九：，
“我隻問，午夜夢回的時候，玲瓏姐有沒有回來找，質問為什麽對她見死不救，們安王府，或者說們姓李的，如何還能高枕無憂，安然享受榮華富貴，們有沒有擔心過，哪天去了地府，如何麵對多冤魂？”
衛琮曦起身，抓著李羨九的衣服領子，冷聲道：“李羨九，敢說毫不知情？衛家的事們安王府也功不可沒。”
李羨九看著衛琮曦的眼睛，半晌，他忽然笑了，他笑的癲狂，笑著笑著眼淚便落了下來。
“衛琮曦，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不會坐以待斃！”
他站起來，並不意外衛琮曦的腿是不是好的，他和他平視，說道：“說的沒錯，這四年來，我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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